“打耳钉疼吗?”傅鸦忽然问。
竺沐嘴硬:“不疼啊。”说着,又咬着牙,愤愤道,“再疼也没你咬腺体的时候疼。”
傅鸦本来想说:那我下次轻点?
可话到嘴边,他又换成:“那你只有痛吗?真不爽?”傅鸦的眼睛紧盯着竺沐,不愿错过对方的任何一个小表情。
“行了,爽的。”
傅鸦偷摸着笑起来。
“偷乐什么啊……”竺沐下意识要坐起来,结果爬到一半,腹腔内似乎又有一股热流激剧涌动出来。
“呃……”
好像是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了。被傅鸦龟头肏得几乎合不拢的部位,正可怜兮兮地疯狂骤缩着,大部分精液还兜在生殖腔内,但那些装不下的浓精,已经淅淅沥沥地满溢了出来。精水混着骚汁,一遍遍疯狂冲刷着淫嫩腔口,竺沐呼吸一急,下意识用手摁住了腹部。
唔……好涨,酸酸麻麻的,好像因为这些东西,又差点把他送到高潮了。
傅鸦冷不丁开口:“老婆,被狗A干开生殖腔,还是挺爽的吧,要不下次我们继续?”
“继续个屁!”竺沐忍不住教育起他,“知道现在是什么阶段吗,啊?一天天的,你脑子里还能不能装点正经事了?GRP的余党处理干净了吗?调查局的事务都完成了吗?那些被败类扰乱秩序的地方,都恢复运作了吗?还有……”
“还有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见外公?之前我们协议结婚,你说没有必要去见家长,现在我们既然都这样了……”傅鸦故意拉长声音,“还是要给我外公喝杯外孙媳妇茶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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