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敢!!”温季本就是个护犊子的,听到薛弘这般一说自也是沉不住气了,薛弘连忙上前安慰道自是不敢,留得温傅仪看着这一屋子的老小,摇了摇头,这绝对不是自己的家人肯定不是,这叫薛弘的,一定是个骗子。
温傅仪留下来与这些人一道坐了下来品茶下棋,说起来其实也就是她安安静静地坐着,温季叽叽喳喳地讲着,齐老与薛弘认认真真地下着棋,枥棠早已不见了踪影,但是走的时候交待了下人去买了些药回来。
每每温季同温傅仪说起这些日子以来京城的事宜,温傅仪便是支着脑袋险些睡着过去,活像了当年齐老教她读书时的那些日子,也甚是像温季当年读书的模样,这般温季才在心头认定了,这铁定了是他温家的种。
“等等,这薛雉又是何人,怎的就Si了?”温傅仪听得云里雾里,忙抬起头来看着薛弘,薛弘执黑子的手就是顿了一下,忙笑了起来,将棋子放下。
“这薛雉是我大哥,出战北祺是他的主意,让北祺那边g结动兵也是他在暗地里动的手,这些黑手许多都是他下的,因着你未从战场上回来,连成在回京的途中遇上被贼子追杀的六哥薛昭,便是将六哥带了回来,一回京后六哥醒过来我就问起了他,你的下落,他说你杀了出去让他带着宁玉回来,也说起这些都是大哥所为。我在北祺寻你不得,京城中又传出消息来大哥弑父夺位的事,我一怒之下便是冲了回来取了他的脑袋。”
薛弘虽是说得淡淡,可是温傅仪听着就是出了冷汗,且不说要杀一个企图谋朝篡位的皇子是要多困难,单就这人都做了万全的准备了,岂是薛弘说得这般轻巧说取其首级便是取了其首级的。再者这大皇子薛雉是弑父夺位,本就是为世人所不耻,而薛弘却是杀兄取头,其残忍度也是可怕的,世人的诟病又是怎的来评说。
想到这里温傅仪就是看向了薛弘,因着薛弘就坐在温傅仪的身侧,温傅仪便是伸出手来握住了薛弘的手来,薛弘一怔,这倒是温傅仪回到他身边来后第一次主动亲近自己,他忙抬起头来看向温傅仪,温傅仪向着他投去暖暖的一笑,四周的光竟也都是暗了下去。
“可为何你又说这天子之位不是你的?”
“你不喜我做皇帝我打早就知道了,不然你也不会将宁玉交给六哥。”薛弘说着就是笑了起来。
温傅仪倒是怔住了,她不得不说这薛弘说的都是实话。不管是不是失忆温傅仪自己的心她倒是清楚得很,什么帝位,若当初自己想方设法想要这个男人去得到必定有不得不得到的必要,可如今她撇开了这些个世俗再来看,她温傅仪不得不承认自己打心眼儿里不喜欢那个位置,Si人Si心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坐在上位她会不开心,不管是对于自己的相公,还是自己来说,都是如是。
她抬起头来回了薛弘一笑,笑得甚暖:“那后来呢?”
“我取了大哥的首级,之后夺了半块宁玉,将你托于六哥的那半块宁玉合在了一起,便是想着,这皇位若是由四哥来坐,许你我安生,那便是足够了。”
温傅仪微抬了头,抿着唇角小声地嘟囔道:“谁又是你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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