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傅仪在北祺的时日里养成了独自睡觉的习惯,自是不愿意同薛弘睡一张榻。尽量薛弘百般讨好,温傅仪就是不允,温傅仪心里头始终有那么一个疙瘩,这个时候的她与薛弘统共就见过两次,倒不是她真的就矜持到哪里去了,可若这个人站在她面前胡编乱造,她可不就吃了暗亏,虽然自己的身手好,却又看得出这薛弘的身手也不差。
第二天薛弘起得早,匆匆跑到温傅仪的房间里探头向着里面看了看,当看到床榻上睡得乱七八糟的温傅仪,他突然就是放下了心来,在门外踱着步子等着温傅仪醒过来。
温傅仪这一觉睡得甚好,再转醒时已是到了午膳时分,薛弘早吩咐了下人将东西都准备好了为温傅仪端上来。温傅仪抬起头来看了看薛弘,抿着唇角轻轻地笑了笑:“一同用膳?”
薛弘听罢就是撩起袍子坐了下来,同着温傅仪一道用膳,又为温傅仪布了几样她喜欢吃的菜。
“你不是说这几日天子在忙着娶皇后吗,怎的见你这般悠闲,还能肆意在这g0ng中行走,没人管得了你。”
“你对以前的事还记得多少?”
温傅仪摇了摇头:“我从别人的口中得知我是南讫少将军。”说着又是一笑,“除了这般威风的头衔外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
薛弘点了点头,为温傅仪夹了片滑肉:“那你可有记得到底是谁伤了你?”
温傅仪吃饭的手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直直地看着薛弘,若不是薛弘提起来,她倒是真的从未向这方面去想过。在北祺想过来时,她谁也不记得,由着祺祯安排着,吃的喝的住的,她过得甚是安心。可她又的确从未曾问过祺祯,他们到底是在哪里救回的自己,又是谁伤了自己。自己x口的那道剑刺得极深,若不是极恨,又怎的下这般狠的手。若是战场刀剑无眼,可依照着自己的身手,真倒不至于会被一个小将士失手刺Si。
看到温傅仪眼里的光慢慢地暗了下去,薛弘也知道自己许是提到了些什么刺着了温傅仪,他也不再说话,为温傅仪布着菜。
“你……你将这些个事讲与我听听罢,到底是何人这般怨我,非要我Si不可。”温傅仪将饭碗一推,也不再吃了,看着薛弘,竟是不知道该称她为什么,她倒是不知道,从前的自己是多么厚脸皮。
薛弘将她的碗又端了回来:“待你吃过了,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温傅仪不知薛弘在卖些什么关子,只好接过碗来囫囵扒拉了两口就是放了下来,她心头烦,自也是没有胃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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