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傅仪见薛弘不说话,又是装模作样地点头:“我是知晓你这做下人的难处的,你莫要怕,你就把我带到你家主子那里一放,我瞅瞅他到底如何,若长得甚丑,那和离就和离,若还入眼,那我就问问他为何与我和离,唔,我就是想知道而已……”
远在平王府的宁寿一个喷嚏,而后哭丧了脸:“王爷,你快收了王妃这只妖孽!”
薛弘听过温傅仪的话,为着这和离二字蹙紧了眉心,温傅仪见他这模样吓了一跳,生怕他一个不开心就真的将自己丢出去再审审。
“唔,也不是……我就是……”温傅仪真不知道接着该说些什么,竟是突然安静了下去,她微微笑了笑低下了头。
薛弘低头间就是看到温傅仪的眼睫轻轻地颤了颤,他许多时日没有见到她了,再见她时她竟是记不起自己,当时他恨不得杀到薛雉的面前,再将薛雉从土里挖出来然后再弄Si一次!
薛弘握紧了自己的手,他甚至感觉不到疼,他走上前两步,温傅仪也不后退,正yu抬头间却是被人SiSi地拥在了怀里,她吓了一跳,正想挣脱却感觉到此人周身之上的寒气。这大夏天的,这寒气b人直将温傅仪b得骨头都跟着在疼,她伸出手来拍了拍薛弘的手臂:“你是不是生病了。”
薛弘冷哼一声,又是拥紧了她:“想跟我和离,温傅仪我告诉你,下辈子!”
温傅仪被薛弘的话吓得不轻,两只脚向前试了试,发现走不开,哭着脸觉得此事丢脸丢大发了,面前这人竟就是自己找了好些日子的相公。
“哎?不对呀?那咱们是没和离吗?”温傅仪终于反应了过来。
“谁告诉你,咱们俩和离了?”
温傅仪仔细想了想,好似没人跟她说起过:“可你没去北祺寻过我,我以为你是休了我。”
“你以为个鬼!”薛弘有些恼地推开温傅仪,而后SiSi地抓着温傅仪的手来到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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