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祯当真只想无语问苍天,只想问问温傅仪的脑洞怎的就这般大,这显然就是戏折子里的戏曲再现啊!!
“傅仪啊。”
“嗯?”
“你从前看过的折子戏不少?”
……
之后两人便是再也没有将和离的事搬出来再谈起了,只祺祯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在她北祺,nV子就算是嫁过了人,可当丈夫Si了之后也是可以再找个好夫君再嫁的,可当温傅仪提起自己是否有夫君的时候,祺祯真的不好回,是有,还是没有。南讫京城中的那个男人,还是不是温傅仪的丈夫。她也一心想撮合着傅仪与自己的哥哥,看到祺麟衣不解带地照顾着温傅仪的那段时日里,祺祯恨不能掰开温傅仪的眼睛,让她清清楚楚地看着那个满脸胡碴的人到底是谁。可祺麟自来不善表达自己内心里的感受,就是欢喜,也是欢喜,与温傅仪P点儿的关系都挨不着。
对于这样的事,她总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那日自两人沉默后,便是再也没有提起夫君这件事。温傅仪却是没有嫌下来,毕竟没了记忆,她好意思赖下来,却是不好意思连自己夫君是谁也不知晓,就算是他不要自己与自己和离了,也不能自己和谁同过榻也不知道。
温傅仪常常坐在院子中,微躺着,轻眯了眼,看着悠悠白云,仔细听着远处的两个小丫头小心地聊着八卦。
这般过了许久,温傅仪觉得自己好似睡过一觉后,慢慢地起身坐了起来,招了招手,那两个小丫头就是立马走了过来。
“姑娘有何吩咐?”
“你再与我说说,那个叫薛弘的人,唔……就是你们刚刚说起的。”
两个丫头吓了一跳,忙跪了下去,就是将头磕得Si响,看得温傅仪也觉得自己的额头跟着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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