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过了两日,北祺大军冲着温傅仪而来,直冲着温傅仪的右侧军粮所放之地,温傅仪叹了口气,只能道该来的总是会来的,立马下令所有人整顿成四路人马,一万骑兵从后方进行攻击,一万骑兵从前方进攻,五千镇守本部,另外的人从左侧进行支援。所有的将士领了军领整装待发,偏生还有些将士在得知温傅仪是nV子的时候心存鄙夷,甚是不在意温傅仪所下的令。
温傅仪看了看那些个还在拖拖拉拉,叽叽歪歪的将士,冷哼了一声,提剑上前,剑手一挥,血尽染了她一脸,其余离得那将士近的,刚刚还一说叽喳的几个小兵也是被那热乎乎的YeT喷了一脸,再低头一看,一个圆滚滚的头颅就是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几个人吓得腿一软就是跪了下去,温傅仪低头,眼中尽是戾气,脸上还在往下滴的血更是让她显得暴戾,她冷哼一声,如看蝼蚁一般看着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小兵。
“军令如山,若你们有所不满,提头来跟本将说!”
这话一出莫说是那几个小兵跟着磕头说着不敢,就是连站在一侧的薛昭也是愣了愣。他原以为自己便是有够狠戾了,可当真与温傅仪b起来,真还不如她那十分之一的暴戾。
温傅仪看着跪在地上连称不敢的几个人,又是微微瞥了瞥其他众人将士,这才笑了笑,转身踏上了马背。
四周擂鼓震天,温傅仪着了戎装,坐于马背上带着那一万将士直奔着右侧方而去。远远看过去,北祺的战场上,领将人高高坐在马背上,手提长剑,飒爽了英姿的不是祺祯又是何。
当年温傅仪见祺祯,便是觉得眼熟,如今再来看,竟是像极了自己,也是提了剑来,与上百万将士一起,喊冲喊杀,倒也不知到底是为了所谓的国还是所谓的家。
只是在祺祯的身侧还坐着另外一个男子,那男子生得极好,眉眼与祺祯有些相似,只是那浓郁的暴nVe之气是祺祯所没有的,却也有GU子说不出的好看,总的来说是一种邪气,却又与身上的那GU气质不冲突。
北祺将士冲着茫茫旷野对面的温傅仪等人喊话。
“我王有令,若对面的温将军归降于我北祺,自是答应不伤温将军半分。”
温傅仪努努嘴,也是破口喊道:“放你娘的P!”
这话一出对方就是愣得不知所措了起来,只有祺祯在马背上忍着笑,险些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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