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天子拂袖而去,元福公公拖着长长有尖尖的嗓子这样一吼,大家都喏了声才慢慢地退了出去。
回到御书房天子发了好大一阵火,元福站在身侧半个字也不敢说,抖着抖着腿都快废了,聊想着这些日子下来,温傅仪几人的事当真是让他们这些个做奴才的在鬼门关外走了一圈又一圈。
这火气过了天子也是觉得乏得厉害便是歇下了,倒是温傅仪那头又开始闹起来了。
“你这闷了一路了,是哑巴了还是咋啦?”温傅仪实在有些受不住薛弘的冷暴力了,便是上前去拉了拉他的袖子。
薛弘手一扯,就是将自己的袖子扯了出来。
温傅仪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撇了撇也不再说话了。
薛弘发现好大一会温傅仪也没有理过自己,这才侧了侧头向着温傅仪的方向看了过去,却是看见她低着头认真地走着路,嘴微微地嘟哝着,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他似是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可又不愿意先低头,便是抿紧了唇角。二人回到王府,手下的丫鬟奴才忙迎了出来,可见二人那模样便是知道又闹脾气了。丫鬟奴才们都不敢上前去,二人一回府,一人去了书房,一人回了房间困觉。
薛弘气极,在书房中跺了半天就是怒气冲冲地推了门。可一见温傅仪蜷着身子翻身睡得甚香,也是跟着放慢了脚步。
薛弘走到温傅仪的床榻边小心地坐着,他自是知道这些日子来温傅仪本就休息不当,加之今日早朝起得甚早,此番定是累着了。他拢了拢她的发丝,理顺之后轻轻地笑了笑,而后也是侧身躺了下来,支着脑袋看着温傅仪熟睡的模样。
其实薛弘的心里明白得很,温傅仪不想让他跟着自己去,一来战场危险,尽管自己的身手好,可两个人在难免就是会分心,加之京城这边也乱得紧,她的后背空荡得很,只有自己来站在她的身后,同她一起战斗。
可他何尝又不是因着担心着她才要同去的,战场的凶险从她平日轻松的语气里他也是清楚的,多国的战争又岂是那般好解决的,Y谋yAn谋这些都是她要去面对的,甚是可怕。
想到这里薛弘就是蹙起了眉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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