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好几天几夜的行程,因着军事紧急温傅仪他们一路上也没有耽误,就是夜里也只是随便找个地儿休息一番。温傅仪因着出发前一日夜里没休息得好,这些日子以来更是没寻到个好的休息的地儿,这般每每第二天上路的时候都是薛弘策马,而温傅仪竟也是昏昏yu睡,直窝在薛弘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了去。
薛弘也都由着她去了,直到大军快到了京城郊外,薛弘轻凑到了温傅仪的耳边:“快到了。”
温傅仪睁开眼来,微眯了一眼。薛弘不得不说他的确很喜欢温傅仪刚刚睡醒时的模样,有一些小迷糊,b不得平日里的JiNg明。
“那就进去呗,你老爹现在还不敢动我,他的北方还需得我守着呢!”温傅仪说着就是r0u了r0u眼睛,薛弘听罢也是一笑,再次策了马与温傅仪一道进了京。
一进京就是看到不远处是四皇子薛尹和六皇子薛昭等着他们,薛弘策马跟了上去。薛尹虽是去了晴洲传了圣旨,接着就是回了京,所以此刻出现温傅仪也不惊讶,想来天子让薛尹去晴洲传达圣旨,怕是会让薛尹随着温傅仪一道去北方应战,一来天子此刻本就不信温傅仪,二来怕是薛尹还有所动作,毕竟自己放在凌老将军手中的宁玉现在在温傅仪的手中。
“父皇让我与六弟在此等着七弟与七弟妹回京,这一路上辛苦了,晴洲事宜也多亏了七弟妹镇守。”温傅仪哪里不知道这圣上的意思,意思是老子不计较你当些日子做的这些混帐事,还给你找到了一个台阶下,你莫要再给老子惹些破事出来!
想到这里温傅仪与薛弘都是暗地里冷哼了一声,但是嘴上却是说得好听:“谢圣上于臣不在京中之时保护臣的父亲,这次傅仪回来,定是会誓Si保卫南讫!”
薛尹与薛昭听罢也是一怔,而后各自也都笑了。温傅仪虽是不经这些俗事,可这样的话她倒也是说得顺畅,话里意思也明了,这天子抓了她老子去,不过也是在温傅仪不在京的日子里加以保护,这般温傅仪也回来了,自家老子还是自己保护得好,就不劳烦他圣驾了。
薛弘听过温傅仪的话后也是一笑,他自来以为温傅仪是说不得这般话里又带话又带刺的话来,先是抿着唇笑,想着想着竟是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七弟与七弟妹一路奔波怕是有些劳累,先回王府休息,明日再上朝面圣便也是好的。”薛昭看着薛弘笑出声来,又怕惹出什么事传到天子眼中会又是一阵子好气受。
“咦?王府还没封呢?圣上待七王爷可真好,待他亲家就是不咋地了。”温傅仪说到这里就是撇了撇嘴,又是嗔了薛昭一眼,薛昭正好也看到了温傅仪嗔怒的这一眼,竟也是没有回过神来,待到温傅仪又冷哼了一声走了后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也跟着笑了起来。
看着温傅仪与薛弘走了,薛尹才也笑了:“我第一次在柒洲看到这将军时也觉得她甚有些不同,想着这姑娘能成为将军也不过是有些运气,可如今看她带回来的这将士,怕也是有些本事,是我小瞧了她。”
薛昭听过薛尹的话也是一哂:“起先让她觉得我与你有嫌隙,可以帮着她照顾着那叫枥棠的姑娘,她虽是走了,我以为她当真信了也放了些心,可没想到她出了京后第三日就是让那个叫毕连成的手下将人劫了去,倒也是本王大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