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作为甚是凶险,连成你小心些。”
“咳。”看着温傅仪一再嘱咐着毕连成注意就是心头有些不爽了起来,先是g咳了一声随后又是冷哼。温傅仪才没有理会他的那些个小心机,直到将该交待的都交待了,二人就是上了马扬长而去。
一路上薛弘也赌着气未曾同温傅仪说话,温傅仪本也就是个闲不住的X子,见自己好几次与薛弘说话薛弘都不搭理自己,心头也是来了气,边策马边怒斥,耳畔边尽是风声:“你为何不理我!”
“见夫人理会毕连成的时候也没有理过我。”薛弘也是撇了嘴,“我现在在同自己说话,自也是不太好理会夫人的。”
温傅仪一听竟是先笑了起来,她虽是驾着马,可却是笑得甚是肆意与舒心。可就在她笑得开心的当口,却是觉得自己的马也跟着就是一沉,正yu回身时却听得薛弘在自己的耳边轻轻地有些委屈地道:“哎,当着情敌的面,夫人至少还是给我些面子呗。”
一听到薛弘这样的声音,温傅仪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了起来,而薛弘从后方看着温傅仪的笑颜也是放下了刚刚自己心头的那GU别扭劲。他自然地牵过了温傅仪手中的缰绳,另一只手也是顺势就揽上了温傅仪的腰。这些日子下来,一cH0U到时候就是会尽量抱着温傅仪搂着温傅仪,顺着再吻一吻,亲一亲,啃一啃。温傅仪发现他这行为也是止不住的,也就由着他了,再到后来也不会再脸红了。
因着刚出城,外郊的人还有些多,二人同乘一骑却是被诸多人投去了或疑惑或嘲笑或惋惜的目光,温傅仪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才发现自己着了男装,此时堪堪一少年模样。
温傅仪摇了摇头,随了他去,反正这一世英名也是毁在他手里了。
二人一路向着晴洲而去,一直到行了两日的时候,传来飞鸽,是毕连成的字。温傅仪展开看后气得吹鼻子瞪眼睛的,站在她身侧的薛弘见此模样,笑着拿过了她手中的信笺,一看之下也是怔住了。
温季因坐实谋逆之名,羁押入狱。
这日的温傅仪没有找客栈停留,与薛弘连夜赶路,薛弘也不说什么,只是将怀中的人搂紧了几分。此时他也才想清楚了他老爹的心思,要离京这样的事是早在自家老爹的算计之中的,只待温傅仪一离京他就是下了旨将温家上下全羁押入了牢。此时京中没有温傅仪这样的羁绊,他老爹做事也就放心了很多。而不管温傅仪要去哪里要g什么,自家的老爹成了牵绊,让她总是不敢放开手脚去做的。
可自家老爹再怎么成了妖成了JiNg,这温傅仪的X子他却是没有m0得透。温季虽是成了牵绊,可若是想让温傅仪就此收手,自也是不可能的,温傅仪只会让他们这些人受尽折磨,直到后悔当初做了这样的蠢事。
所以无论温傅仪要做什么,薛弘都不置一词,因着他知晓她自己有她自己的考量,她是行军打仗的将领,她不喜欢别人对着她的决定指指点点。
第四日二人就来到了晴洲,一到晴洲就接到了毕连成传来的信,昨日他已将温傅仪吩咐的事都办妥当了,温傅仪回信与他,让他立马驾车将枥棠与月妃带来晴洲与之汇合。接着也不顾连日来的奔波赶路,直奔着凌老将军的军营而去。对于温傅仪的冲动行事薛弘虽是不赞成却也还是没有说过他话,一路跟着温傅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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