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弘摇了摇头:“让我看看,你在战场m0爬滚打这么多年,身上可是有伤?”
温傅仪听后先是一愣后是气极:“你傻呀,再怎么也是会受伤大大小小的伤,我又不战神,所向无敌的。”说到这里温傅仪竟是抿着唇笑得有些得意,“可也不是我自己夸自己啊,我每每杵在站场上,那些个宵小就是会惧上我三分。”
薛弘看着她那顽皮的模样也是笑了:“这我自然是信的。”
话虽是这般说,可薛弘还是不放弃,径直解了温傅仪的腰带,温傅仪正沉浸在自己当年的丰功伟绩之中,哪里还有心思去注意薛弘在做些什么。直到自己的腰带散了下来她才回了神,想再送薛弘一巴掌已然有些来不及了。
薛弘却是直直地看着温傅仪腰间长长的一道伤出着神,那道疤甚是狰狞,就是到了现下来看亦是能猜想到当初刚受伤时这伤口当是有多深。薛弘有些心疼地伸出手来轻轻地碰了碰那狰狞的疤,而后抬起头来看着温傅仪,小心地笑着:“疼吗?”
“疼什么啊疼,早就好了……”
温傅仪的话还没说得完,就是被薛弘堵了回去。这是她第二次被薛弘这般堵上了,不同于上一次薛弘像是失去了理智,也不同于他时不时小啄上自己,更不同于刚刚自己因着心头的那GU暖意而咬了他的脸。这一次的薛弘竟是带了些悔意揽紧了她的腰,渐渐加深着这个吻。
温傅仪觉得四周的空气像是被cH0U走了般,她觉得难以呼x1,可就是面前的这个人又像是自己唯一的浮萍。她扯嘴角想笑的当口就被薛弘抓住了空当,将自己的舌探了进来,小心地捕捉着温傅仪的丁香,同着自己一同嬉戏。
当一吻作罢,薛弘将红了脸的温傅仪按进了自己的怀中,手轻轻地抚了抚温傅仪的腰,微叹了口气:“谁伤的?”
一提及这伤温傅仪一收刚刚的娇羞,就是来了劲头:“就是那日在东g0ng中同你示Ai的北祺公主祺祯,她那箭术可JiNg准了,我方将士被她的箭一S一个准,我也没躲得过,受了她一箭之后又被她的剑所伤。”说到这里温傅仪又是怒了起来,“可北祺人心狠,在剑上淬了毒。”
薛弘听到这里的时候放在温傅仪腰间的手就是颤了颤,又是将温傅仪搂紧了两分。温傅仪却还是笑了起来,“哪里想到本将军我骁勇善战,虽是中了毒还是将那祺祯打下了马。”她洋洋得意的模样甚是可Ai,“可那也是个姑娘家,上战杀敌本也是没了办法,所以我一个不忍就是将她放回去了。”
温傅仪说着,像是跟薛弘讨糖的孩子一样:“我心特好……”
话还没说完就又是被薛弘堵了。温傅仪回神红了脸,一把推开了薛弘:“g嘛呢,啃上瘾了?”
“只是想赞扬你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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