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傅仪说罢就是偏了脑袋蹙着眉心看了看房门,心道回过头来定是要扒了宁寿了皮,拿个药竟是去了快大半个时辰了!而这头的薛弘听到温傅仪对自己的称呼竟是怔得说不出话来,温傅仪从来也只叫过自己王爷,叫过自己夫君,可也都是带了笑意在其中,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轻轻唤了自己一声“阿弘”。
埋在温傅仪脖颈间的薛弘先是笑了笑,随后就是将怀中的温傅仪又搂紧了几分。
“傅仪叫我什么?”
“阿弘?”温傅仪笑了笑,“这是有次上朝的时候,我听到你老爹这般叫的。”
温傅仪也由着薛弘抱着自己,许是温傅仪身上浸凉浸凉的,薛弘竟是觉得抱着温傅仪极为舒服。
“傅仪当真是有想过与我和离?”
温傅仪一听先是怔了怔,然后又是一笑:“怎的可能?王爷可还记得成婚那日傅仪可是逃婚了?”
“哼,自是记得的,你欠本王一个洞房花烛夜!”
温傅仪想到几个月前的自己竟也是开怀地笑了起来。
“起初真是不想嫁的,第二日我就上王爷府上来请罪了。”说罢温傅仪就是撇了撇嘴。
“第二日你……你就搬进了王府。”薛弘说着,又是极为难受地忍着自己下腹间的难受。
“一开始我不愿嫁给王爷是因着我有心仪的人。”温傅仪说罢就是感觉到薛弘的身子跟着颤了颤,而后更是紧地将温傅仪往自己的怀中揽,温傅仪虽是觉得疼可也没有多的动作。
“是……毕连成吗?”
温傅仪一抖,怔怔地推了薛弘一把:“你胡说什么呢?连成可是爷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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