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傅仪本就不愿将薛弘牵扯进她将军府里的这些烂事,听罢薛雉的话就是上前两步将薛弘推在了自己的身后。薛弘觉得这护犊子的场景有些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是听到温傅仪开了口:“关七王爷何事,这是我温家,我是温家人,我怎的不能进呢?”
薛雉抬头瞥了眼温傅仪,每每看到温傅仪他都是觉得有些烦躁,正此时温傅仪开口,他眼中的怒意竟是透了出来。
“七弟妹可是要想好了,如今你嫁了我七弟,就是我皇室中人,莫说七弟妹刚刚这句话就是大逆不道,就是真如七弟妹所说你是温家人,那可是得想清楚了再说,如今的温家,可是罪臣!”薛雉边说边看了眼温傅仪,见温傅仪唇角边隐隐的血渍竟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薛弘这般上前一步,将温傅仪给拉了回来,看着薛雉点头一笑:“大哥说得不错,可傅仪是我薛弘的人,切莫与皇室相提。”
薛弘这话一说出来,不仅是薛雉,就是连温傅仪也怔住了。温傅仪偏着脑袋看了看薛弘,又伸出手去探上了薛弘的额头:“你不会也烧坏脑袋了。”薛弘见罢,拉过温傅仪的手,却是握在掌心捏了捏,这源源而来的安心竟也是让温傅仪安静了下来。
“大哥你可要知道,若傅仪不要,这江山我送你又如何,若傅仪想夺,大哥你也铁定了不是我的对手。”薛弘说罢又是一笑,颊边的梨涡更是深了几分,“若说不做这闲散王爷,带了傅仪离了南讫,又岂还能有傅仪也是皇室人之说。”
“莫说得这皇室之人,就是极好的,那倒也未必了。”
薛弘说罢就是牵着温傅仪向前,怒瞪了那守门的官兵一眼,那人立即不敢作声,拿眼瞥了瞥薛雉,见其也不作声,只任由了他们而去。
薛弘拉着温傅仪,心里美极,总算是在温傅仪面前帅了一把。而温傅仪却是像盯傻子一样盯着薛弘,薛弘也不理,直到温傅仪开了口,他才回过头来看着温傅仪,眼里含了笑。
“帅是帅了一把,可不仅把你大哥得罪了,把你几个弟兄得罪了,就是连你老爹也都开罪了。”温傅仪说着竖着拇指点了点头,“王爷还真是不错。”
薛弘听不出温傅仪话里的意味到底是真赞还是暗讽,只得自我良好地点了点头。
一进将军府,温傅仪就是冲了进去,一进府就是发现她家老爹与齐老正悠哉悠哉地下着棋,温傅仪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就又是怒瞪着那两小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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