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傅仪说罢就是让下人将菜都布了上来,温傅仪又是斜睨了眼站在薛雉身侧的温木:“大皇子叫温木一道用膳罢。”说着就是坐了下来,由着薛弘为自己夹了两片清瓜。
薛雉点头,温木也跟着坐了下来。一顿晚膳吃下来,温傅仪一个字也未曾说,倒是认真地吃着从天香园带回来的菜。温傅仪本就是这样子的人,在美味面前,其他的都是浮云。
待饭后这日暮就是越发地沉了,薛弘yu让薛雉去书房相谈,只温傅仪瞥了眼道:“王爷和大皇子有要事相谈,我一妇道人家就不去了。”温傅仪说着就拍了拍裙摆,她倒是打心眼里喜欢着这身衣裳的。
可正yu走间却是发现自己的掌心被人握着,那是一双宽大的手掌,很暖,在这入了冬的时候,握着正正好的暖和。温傅仪回过头来,看到的正是薛弘那含了笑的眼:“夫人留下,有什么重要的事夫妻俩也好商议些。”
温傅仪觉得心头一暖,点了点头,要说没有感动也是不可能的。在这本就是男子当家的年代,男人谈事nV人就是该退让。以前温傅仪不同是因着她好歹入朝为官,是一朝之将,可如今她退了出来,这些事本应不该由着她再cHa手,可薛弘却是点头笑着说两人可以商议。
跟着入了书房,温傅仪也未说话,只悠悠然喝着宁寿倒过来的茶。
“七弟,我来到这儿就不与你拐弯抹角了。”薛雉说罢抬起头来看了眼低眉品茶的温傅仪,“温木才是温家长子,这是我很早前就知晓的事,只是他自己却不知道,今日我来之前就是将这一切告诉了温木。”
温傅仪不抬头,还是喝着自己杯中的茶。薛弘倒是侧过了头来看了眼温傅仪,而后更是握紧了温傅仪的手,他竟是能感觉到温傅仪的手心在浸冷汗。
“大哥是想如何?”
“我将温木还与七弟妹。”
温傅仪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了身来,手中的杯盏一扔,就是扔在了薛雉的身上,滚烫的茶水使得薛雉跟着蹙起了眉,杯盏落于地上发出响亮的碎裂声。
“别说得跟温筠是你的人一样,他本就是我温家人,何来还与不还!”温傅仪从来都不俱这些个皇子王爷的身份,一听到刚刚薛雉的话哪里还坐得住,跟着就是跳了脚,也都顾不上薛弘还牵着自己的手。
薛弘抬起头来看了看温傅仪,无奈地摇头,带了笑伸出手来拉着温傅仪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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