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温傅仪从不信命,可是这是她打一生下来就被赋予的使命,不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更重要的还是让整个温家昌盛下来。
马队启程,温傅仪又是回过头去看了眼柒洲,火光之中,只听得喊叫一片。
“傅仪啊,那毕连成与你……”
薛弘的话还未说完就是被与他并肩而驾的温傅仪瞥了眼,那眼里的鄙夷刺得薛弘生疼,竟是不自觉地火气又冒了上来:“怎的,还真是有了□□?”
“王爷好歹是读了四书五经正儿八经的皇室中人,说话竟是这般鄙陋。”
薛弘捂着嘴哭。
这的确是他的王妃吗?
随后再没人说话,薛弘也当是不知该与温傅仪说些什么,本想着温傅仪的心里铁定会有些不太舒服,想说些话缓解缓解,可未想到说到最后,觉得心闷堵气的却还是他自己一个人,爷这般心思你丫都不能懂,何必让爷再搭理你。
这么一走就是一日,直到太yAn西沉,车队才停下来稍作休息,可这荒山野岭的,又是找不到客栈,一队人马也只得在这些境地里作个调整。
温傅仪翻身下马,回过头去看了看薛弘,因着薛弘的腿脚不便,下马极为困难,那宁寿故意走到了一边,还回过头来看了看薛弘,道:“小人不敢扰了王爷与王妃的乐趣。”
温傅仪一听就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豪放,天地之间仿似只剩得了她那爽朗的笑。那从轿辇中走出来的薛雉见了温傅仪的笑,先是一怔,之后也是跟着笑了起来,明明朗朗的笑,让他也觉得心情畅快了起来。
薛弘一见温傅仪这般不羁的模样,摇了摇头也是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而后将手递与温傅仪,温傅仪抿了唇将薛弘一带,就是稳稳地带下了马来。
薛雉见状,亦觉有些难受,那个笑容明媚,长相英气的少nV身边,站着另一个少年。
若是有一天,与她并肩看这江山天下的那个人,是她……
薛雉想到这里心里就是一跳,摇了摇头再回过头去看了看他二人,无奈地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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