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温傅仪没想到薛弘这般不要脸,却是惹得自己红了一脸。
薛弘看着温傅仪红了脸来也是一笑,忍不住又是想来逗弄她,“夫人啊,在你心里毕连成b为夫重要啊。”
听到这里温傅仪就是变了脸,她抬起头来看着薛弘,而后冷哼一声,不乐意般上前扶着薛弘在桌案前坐了下来。
“王爷这话倒是说得对了,我与王爷成亲不过数月,哪里b得上与连成打小一起生活的情意。”温傅仪也不看薛弘,为自己与薛弘倒了杯茶,而后放在了薛弘的面前。
薛弘看也不看地推开了面前的杯盏,闷着声音道:“本王不喝冷茶。”
“不喝就不喝呗。”温傅仪接过了薛弘的那杯茶,薛弘本以为温傅仪会吩咐下人再烧些热茶来,却见温傅仪连着自己的那杯茶也一起喝掉了。
薛弘气得整个人都在抖,却还是从怀中掏出了信笺啪地一声放在了温傅仪的面前。
温傅仪看了看薛弘,又看了看面前的信笺,信笺上的小楷如此熟悉,不是毕连成的字又是谁的。
“王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连成来信了,你就是应该先给我看啊……”温傅仪边说边将信笺展开,里面的小楷第一句便写字:“肯请王爷勿要告知将军。”
温傅仪只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气得炸了,她抬起头来先是瞥了眼薛弘,随即才去仔细地将信看了个明白。
信里告知薛弘,柒洲的瘟疫是因着下毒,有毒自是有解药,而解药甚少,制药人也已Si,但据毕连成追查,制药人被杀乃……温木所致。
“夫人啊……”
“王爷,既然王爷收到了信,就是派了他人去查,可还查到了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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