枥棠看着窗外,倒也是觉得渐凉了起来,裹了裹衣物却还是觉得有些不抵寒,虽是知道来到柒洲会有些时日,但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一呆就是这么久,看着窗外纷纷而下的落叶,她也有些想南讫的师父了,当也是不知道没有她在身边照顾,他老人家又是否安好。
想想又是觉得许久没有见过毕连成了,因着上一次温傅仪谴了毕连成去了晴洲办事,一走也是甚久,多日来不曾见过他了。
站在城楼上抬眼看去,又看看这柒洲,举丧之人到处有之,身为大夫的她竟也是束手无策。而自己的病也跟着渐渐严重了起来,温傅仪时时会来看她,跟着她一起熬药,可是看着温傅仪满脸的焦虑,便是再也没有提及过金莲花,她自也是明白温傅仪所做的努力。
呆在柒洲大抵也有近两个月了,因着隔离得好,温傅仪一行人等并没有染上瘟疫。倒是温傅仪日日与枥棠为伴,有些日子已有了发热的病症,幸得枥棠发现得及时,又加以治疗,便是没有让病情再蔓延下去。而后的日子里温傅仪却又是时时被薛弘禁了足,又打又闹了好些日子,非要闹着与枥棠在一起,后被薛弘拖出去关了起来。
可是毕竟也是将军,翻个墙爬个房自然也是不在话下的。轻轻松松便是跑了出去又与枥棠在一起熬药去了。
这树上的叶子已落得光了,只剩得光秃秃的树g,看上去竟是格外地滑稽,枥棠时时坐在桌案前看向窗子外面,窗檐上已蒙了一层厚厚的灰了,没有人去打扫,来看病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大多都已Si了,家人为了不让这瘟疫继续便是一把火把故人烧,泪却是如雨而下。
少部分人因着没有感染,或是已经自己好得差不多了,安排好了去世的家人后便是来找枥棠,这些人经过枥棠诊治若是没有问题了,便是会被放出柒洲,从此去了其他洲邑过其后面的生活,剩下的受了瘟疫却也只得自生自灭了,枥棠极为想救她们,但是她也是办不到了的。
直到后来枥棠的病再也拖不下去了的时候,可当真是急坏了温傅仪,温傅仪看着脸上再也没有多少血的枥棠,果真是动了怒。
“王爷,你谴宁寿去晴洲寻毕连成,可是将毕连成找到了?”
“你问这作何?”
“若是找到了毕连成,就连夜让他回来将枥棠给我带回去!”
温傅仪发了火,枥棠便是躺在了床上微侧着身子看了看温傅仪,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温傅仪怒极转过身去怒瞪着枥棠,倒是枥棠噙着笑看着温傅仪。
“笑什么笑,赶紧的给我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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