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依你之见便是我父皇见Si不救,天子口出戏言不成?”
薛雉将桌子一拍,巨大的声响让温傅仪立刻低下了头去。她就知道!她就是知道!回头定是要让薛弘尝尝这般如履薄冰的滋味。
心头虽是这般盘算着,但是眼里却是不能有半分虚假,温傅仪作戏也当是作得极为认真的,微垂下了头去不说话的样子倒还真是让人险些就以后她是真的有些怕了薛雉。
“大哥莫心急,想来傅仪也不是这个意思。”
这个时候的薛弘站出来为温傅仪说了句话,眼看着那桌子因着薛雉的一怒之拍而慢慢地有些扭曲变形,又听着薛弘站出来为自己说了句话,温傅仪也当是知道接下来该是如何自处。
“那弟妹就是说说,自个儿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我说的,便是字面的意思。”
“你胆子可真是大了啊?”
“臣的意思说得明确了,可能听听大皇子是何种意思?”
温傅仪此刻也没做出一幅害怕着薛雉的表情,倒是明明白白地迎了上去,直直地看着薛雉,薛雉看着温傅仪,眼里的怒火跟着蹭蹭往上窜,而温傅仪直白地看着他却是让他慢慢地平静了下来,而后又是笑了开去。
“有趣有趣,真真是有趣,不过七弟,你媳妇的眼睛果真是漂亮。”
薛雉说着又是看了眼温傅仪,本来觉得这般一抵抗着薛雉就会有所好转的,在听到薛雉说自己眼睛好看的时候,温傅仪还是一个不甚话都说不出来,直咬了自己的舌头,疼得她龇牙咧嘴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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