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雉说完抬起头来看了看温傅仪,温傅仪有些紧张地握紧了自己的手,也不好立即就说出这宁玉是如何得来的,却又不敢从脸上的某些情绪上让薛雉看出些什么端倪。
好半晌温傅仪才抬起了头来看着薛雉,而后却又是笑了笑:“并非如此。”
“那是如何?”
“傅仪本已说过是站在大皇子这方的,便是也同王爷说过同样的话,如今刚刚好王爷信了我的话,便是将宁玉交给了我。”
薛雉看了看温傅仪,刚刚被温傅仪紧扣着的酒杯早已慢慢地松了开来,温傅仪的眼里竟是柔和一片,让他再也没办法猜出她此时的心里究竟是在盘算些什么。
“按你这般来说,你是在我面前亦是在我七弟面前做足了准备,可是这真的不得不让我再次考虑你是不是真的就是站在我这方的呢?”
“大皇子多虑了,只不过大皇子能这般考量也实属常理,若真不这般想怕是连我也会有些不信大皇子了。”
温傅仪将这话说得委实巧妙,这般薛雉再也没多说些什么,只是认真地看着温傅仪,温傅仪倒是将桌上的宁玉又轻轻地向前推了推,这般才抬起头来看着薛雉:“我与王爷已是夫妻,王爷如今自当是能信我,所以这宁玉不是偷,是我向王爷讨过来的。”
“哦?以何种理由?”
“救了柒洲的百姓,便是将民心收下了。”
“七弟不可能不知道这民心是收了,可这朝廷之上的腥风就是刮起来了。”
温傅仪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而执着茶杯小心地轻抿了一口,忽而又柔和地笑开了,眼睛向上一挑就是一个温和的笑。薛雉亦是看着温傅仪的笑看得有些怔愣,直到温傅仪轻轻地开了口,声音里还带了些沙哑,这般他才回过神来眼前的这个着了男装的nV子是一介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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