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傅仪回过头去又看了看了枥棠,微微地笑了笑才道:“你安心,好生照顾着自己,我先回去,你记得喝药。”
温傅仪觉得有些累,可是刚刚枥棠所说的也自然是句句在理,想来想去觉得应是告知薛弘一声,可是最后却是走到了薛雉的房门前,再仔细一想来这里也才是对的,便是上前扣响了门。
温木开了门,先是看了温傅仪一眼,温傅仪的身子跟着就是一颤,随即回过神来冲着温木点了点头:“我想见大皇子,有要事与大皇子商议。”
温木点了点头,正待进房间里问问薛雉的时候,里方的薛雉却是开了口:“让七王妃进来罢。”
说罢温木就是侧了侧身子让温傅仪进了房间,房间里面有些暗,温傅仪微眯了眼,半晌才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却是在此时听到薛雉开了口:“我不喜光,你莫介意。”
温傅仪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慢慢地走到了椅子旁就是坐了下来,也不同薛雉客气,暗里虽是看不清薛雉的神,竟也是让温傅仪觉得安心的,毕竟有时候当温傅仪看着薛雉的时候,她更是想不通薛雉在想些什么。
“今日你来是有何事找我?”薛雉在温傅仪的面前一直没有表现出自己是一个即将成为太子的大皇子的架子,因着薛雉早已是适应了这房间里的光线,便是睁大了眼睛看着温傅仪,温傅仪一眼看过去竟是吓了一跳,而后才慢慢地平复了心情,又细细地想了想枥棠同自己说的话。
“枥棠已找出了这药的药方,当是能救柒洲的百姓。”
“你倒是真来同我说,不告诉你家相公?”
“说好了要助大皇子,必也是交心的话,哪里敢骗您?”
话说完薛雉先是顿了一顿,温傅仪在他的面前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上前太过造次,与薛弘在一起的感觉不同,她敢同薛弘说些大逆不道的话,可是让她在薛雉面前像对薛弘那般放肆,她也是不敢的。
“你说,要些什么药材。”
“金莲花。”
“哼。”薛雉冷哼了一声,又看了看温傅仪,“你身为将军,怎不知这金莲花是有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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