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枥棠就是醒了过来,微微一动就是惊醒了坐在床榻边的温傅仪。温傅仪一个激灵立马就反SX地伸出手去探了探枥棠的额头,虽是没有昨天夜里那般热,但还是处于温温热热的状态,直让温傅仪跳脚。
“傅仪。”
看着温傅仪那般手足无措的样子倒是枥棠先不好意思了起来,她扶着床坐直了身子看着温傅仪。经着她的唤温傅仪的一声,温傅仪这才慢慢地静了下来回过头去看了看枥棠。枥棠有些好笑地看了看温傅仪,温傅仪也是停了下来好半晌才同枥棠一同笑出了声来。
“极少看到傅仪手忙脚乱的样子,若是连成也在该是会笑话你了。”
“他不敢。”
枥棠还是温温地笑着,温傅仪为她倒了些水喝,枥棠缓缓地喝过再将杯子递与温傅仪这般才开了口。
“傅仪,我想要是将水给我,我可以制出药来。”枥棠微仰起头来看了看温傅仪,温傅仪接过她手中的杯盏没有说话,而后才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回过头去看了看枥棠。
“你好生养着病,这些日子会有大夫来照看你。”
“傅仪,没有大夫会b我更懂这疫病所存在的病状了!”
“那又如何?”
温傅仪抬起头来直直地看进了枥棠的眼里,温傅仪从小到大就与别家闺nV不一样。别家闺nV在学琴棋书画的时候她在舞刀弄枪,别家nV子待嫁闺中的时候,她在边境战场厮杀。所以温傅仪这般果断地与枥棠说话,枥棠本就有所明白,一开始也是自己做得不好,以温傅仪与她之间的交情,她是宁可自己是那做药的试验也不希望会是枥棠或者毕连成。
因着温傅仪态度的坚定让枥棠也只得坐着没有出半个声来,直觉得时间在她们之间悄悄地流逝,温傅仪也毫不在乎般微抬了下巴看着枥棠,直看得枥棠败下了阵来。
就在枥棠安静了下来的时候薛弘却是走进了房间,因着枥棠也只着了里衣忙又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被单。薛弘走进来的时候倒是谁也没看,一PGU就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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