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傅仪的冷汗跟着就是下来了,她倒是不怕光明正大地同别人打架,怕的就是别人冲着你笑,这一笑哪儿还得了,他越是笑得好看,你越是捉m0不透他会是毒Si你还是溺Si你,这不知才是最为可怕的。
所以看着这两兄弟表面上的关心之心,直让温傅仪冒冷汗,而最是让温傅仪觉得不妥的还是薛雉是笑里藏刀,而薛弘却是面不改,讨厌你还是讨厌你。
“七弟,你必定知道我前去柒洲g什么,便是不应该跟过来。”薛雉又闭了闭眼睛,温傅仪这般才觉得有些奇怪,然而当她又转向薛弘的时候发现这两人谁也没有准备再说话的意思。
她微微地叹了叹气,这般也才闭了眼准备着休息一会。
一路颠簸,直至夕yAn慢慢地展出好看的画卷来,众人才提议找到方休息。薛雉伸了伸腰,看了看温傅仪:“没想到你也会跟着来。”
温傅仪一听薛雉与自己说话,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却还是微微整理了一下才开了口:“毕竟还是可以保护王爷与大皇子。”
“倒真是不容易。”
薛雉说完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温傅仪:“挺漂亮一姑娘却担起了国仇家恨的担子,不过你穿戎装定也是极为俊郎的。”薛雉说完就笑了起来,那笑里有藏不住的欣赏,却是让温傅仪打了个寒战。
回过头去看了看薛弘,他一见温傅仪看他也只是极为不满地瞥了她一眼,不甚理会。
温傅仪气得肺都要炸了,只在心里道着薛弘出了门就是胆大了,可再一想又有些不对,他一直都这样不满自己的。
“大皇子说笑了,家里就我一个孩子,应该的。”
“哈哈哈哈,我一直道不通父皇为何会答应这门亲事,想来他也是对了。还道他应得这么快只是想快些把七弟的婚事给解决了。”
“呃……其实,我还是觉得这两个老头子都是没过脑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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