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王爷……王爷刚刚突然晕了过去,现在又开始发烧,看样子有些不太好。”
温傅仪一听,站起了身来,微微蹙着眉心对着那人道:“你且自个儿想好了,该如何回答我可是要将话都编好了再说。”
温傅仪说完就跟着莲心去了薛弘的房间,一进去就看见太医在对薛弘进行诊治,见温傅仪进来忙都进行行礼,温傅仪摆了摆手,又问:“王爷如何?”
“回王妃,王爷兴许是伤口感染了,应是伤口处理得不太好导致发热。”
“可能退了热?”
“不太好处理。”
“太医用心为王爷诊治,若是处理得不好怕是皇上那边不好交代。”
太医一听,跟着身T就是一抖,再抬起头来看温傅仪,直觉得这个nV子不太简单,虽是每一句话都说得极淡,可是话里意思却是十分明了,并且其中威严亦是不容抗拒。
温傅仪谴了太医下去熬药,又吩咐莲心去打了些水备了些布过来,这才在薛弘床侧坐了下来,仔细地看了看薛弘的伤口,委实有些看不下去了,这才将其包扎好,又打Sh了布搁置于薛弘的额间。
做完这些后温傅仪微微地松了口气,又将药喂于薛弘喝下了后这才走出了薛弘的房间。
“将军。”
温傅仪摆了摆手:“在这里我不是什么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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