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去啊。”
一句话咽着温季与温傅仪两个人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先生!话不能这么说!这平王府我肯定是会去的,可我去又不是去做妾的。今日的确是傅仪考虑不周,做事鲁莽,还请先生原谅。”温傅仪说着便是向着面前的老者行了一礼,那礼是男子的礼节,再看看温傅仪那张如花姣容上泪迹与茶渍混在一起也是有些受不住了。
“罢了罢了,毕竟是我教导出来的,明日你去平王府,登门致歉去。”温傅仪抬头就看到了先生那张正经脸,有些心虚地跺了跺脚,此时的她又带了nV儿家的娇憨之态,憋红了脸道:“先生,那平王府的主人是我未过门的相公……”
“咳!”温季一听到“未过门”三个字立马就咳了一声,温傅仪明了,站了起来又胡乱抹了一把脸,这才改了口,:“我与他素不想识,今日我又逃婚,这面子上始终是过不去的,弟子不敢前去平王府。”温傅仪说完就撇了撇嘴。
年长者听了温傅仪的话也是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他那花白的胡子因着呼x1的原因还一颤一颤的。温傅仪每每盯着他的胡子就好半晌转不过神来,这年长者姓齐,世人都只叫他一声齐老,她也只叫他一声先生。齐老随着温季戎马一生,是温季的幕后军师,为温季出了不少主意,每每打胜而归。后来娶了个妻子奈何命不好,不久就是病逝了,便是留在了将军府成了不带把的温家儿子的先生。
齐老教温傅仪读书习字,因着温傅仪自小就是男儿打扮,眉目间英气b人,加之聪明伶俐,齐老自也从未将她当作nV儿家来看待,功课做得不好也是会受罚。温季更是没将温傅仪当nV儿家来养,十八般武艺对温傅仪来说就像过家家一样简单,而后更别说外人,就是连温季自己也不是这小丫头的对手。
温傅仪以温筠的姓名活了十八载,在她十八岁这年领兵而出攻打匈奴,凯旋之时皇帝问她想要什么,她手足无措第一次面对天颜,转过头看向自己的父亲温季。
温季早和齐老商量好了,一直让她以男儿装扮这样下去也不是个道理,便是上前了一步,掷地有声地道:“臣还请陛下赐我儿一桩好姻缘。”
“温卿是看上哪家姑娘了,朕为你作主。”
温季抬头看向温傅仪,温傅仪全身上下一个哆嗦,立马觉得这中间肯定有诈,可还等不及她开口说一个不字,温季已经上前跪下了,直吓得温傅仪也跟着跪了下去,心头却想着:爹你可千万别做蠢事啊!奈何这蠢事已经做了。
“臣想为我儿寻得一好夫婿,臣觉得小王爷不错。”
“放肆!”龙颜大怒!
吓得在场大臣全都陪着温季一起跪了下来,皇帝站了起来颤抖着手指着温季“你”了半天也只无奈说了一句:“X别相同,如何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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