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跑没问题,可她族人需要这些五阶。
而且单打独斗,她活下去的希望也会更加渺茫。
只是明明知道要安抚这些追随者,可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自有办法!”
沉默中,她只能冰冷的从口中挤出几个字。
“办法?”
“您还有什么办法?”
全然不同于母皇想象中,这些五阶不会再跟她“闹下去”了。
下一秒。
好似破罐子破摔,一声嗤笑突然传来。
只见塞斯曼眼底有些癫狂的死死盯着母皇,下颚处的口器张开又猛然收缩。
“您是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跟着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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