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鳞烟鼓起勇气主动踏出下,老实木讷的红牙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推走箱子,负责收取鳞片的几头异种叹了口气,看着沉默的红牙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几头异种忍不住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鳞烟。
作为长老的女儿,鳞烟这么做,当真是红牙那小子走了狗屎运。
一枚最坚硬的鳞片,对于异种来说,不亚于命。鳞烟头上那片,可是攒了很久的,足以在关键时刻保住自己的。
“红牙?你怎么了?是不开心吗?”
血水止不住的下流,痛的有些虚弱的鳞烟没有选择为自己止血,反倒是一脸紧张的看着沉默的林安。
心思单纯下,她误以为是自己的举动让红牙感到难做了。
是自己那番话,等于是在逼红牙接受自己吗?
只见她忍不住轻轻的抓住林安手臂,有些局促不安的摆了摆爪子。
“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就算了...”
“白鳞那边,我会和她解释的...”
心情低落,说话间,鳞烟细长的眼睛肿泛起一抹通红。她觉得有些委屈,但她也不想让红牙难做。
可能红牙根本不知道,她今天鼓起勇气搭话,其实已经一遍遍在私下练习了很久,这才有勇气说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