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已经敞开半个头颅之宽的青铜巨门,一股股带着硫磺和腐烂气息的黑雾狂啸着吹出。
每当这股黑雾吹过坚硬的合金地面时,就好似腐蚀一般,在金属地面上留下一道道“伤疤”。倘若将一脸坦克堵在门前,怕是会在几分钟内腐蚀成金属碎末。如果是觉醒者,则会先从眼球开始腐蚀,最终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没有躲避,没有抬手护住头颅。
站在门前的三头异种,只是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神情,任由这股腐烂的风,带走自己的血肉。
“我们不会再待在那里了....”
“我们终于逃出来了...”
仰起头,站在最前方的异种颤抖着身子,缓缓张开手,以一种虔诚,仿佛祈祷般的姿态呻吟出声。
哪怕这股黑风正在伤害着他,但此时的他已经无所谓了。
他太熟悉这足以溶解普通人类骨头的“风”了。
那是,他们世界的空气。
那是超高浓度的硫化氢混合着强酸的致命气体,足以让每一个异种从诞生下来的那一刻,直接腐蚀成白骨。
没有生命可言,没有地球上的山川河流。
在那扇门的背后,只有无尽的不死者和灾难。每秒风速高达七百公里的大气,足以吹烂掉任何非金属物质结构。超过三十倍地球大气压下,那里的天空是红褐色的金属脓液。每天从不间断的高浓度金属酸雨,是他们唯一补充解渴的水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