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剧烈抖动身体,因为精液灌进气管里而痛苦的咳嗽,但少年们都是久经战场的性奴,一旦发情脑子里就只有射精一个念头,根本不会管他,纷纷用体重压制住他的挣扎,以保证更好的抽插注精。
继续这样草了一个小时,方宁完全进入痴傻状态,看见鸡巴就会傻笑着吐出舌头深喉,被操地满地乱爬也会高高翘起屁股以便更好的受孕,看见少年空闲的臭脚就会捧起来踩在自己的脸上和奶子上,看见在面前乱晃的菊花也会凑上嘴唇吸吮,用舌头将褶皱细心清理得一干二净。
少年们逐渐变了阵型,开始互相草起对方,插着马眼的少年被一根同伴的巨大肉棒插进了菊穴,呻吟着趴在方宁身上,和方宁脸贴脸、面对面的被操。
“啊唔好舒服啊啊啊……草死母狗草死母狗草死母狗草死母狗草死母狗草死母狗草死母狗草死母狗……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方宁语无伦次的大声淫叫,身体力行的实践之前黑人们的教导。
“唔啊……嘛呣……唔啊!……哈啊嘛……”少年一边翻着白眼配合其他少年的抽插,一边伸出长舌和方宁舌吻,口水混着精液和奶水在两人间拉出长丝,两条鲜红的软舌纠缠着交换美味的臭汁,糊满了整张脸。
少年身后的少年越来越多,除了插在方宁菊花和小穴里的肉棒,其他少年都排成一列队伍,站在前一个少年身后,将大肉棒插进他的后穴里,后面的人一起用力,前面的人受力的同时也在用力,一时形成了人体蜈蚣的震撼闭环场面!
“啊啊好爽太爽了啊……”方宁在十几个少年的顶撞下身体像波涛上的小船一样前前后后的摇摆,两根大鸡巴“噗嗤噗嗤”干得逼口和菊花松松垮垮,精液被捣成绵密得白泡不断从腿间滑落。
“被大家一起干了……啊额不行了……母狗要爽翻了……啊!”浪叫陡然变调,方宁忽然瞳孔缩紧,面目变得狰狞——正在与他舌吻得少年将手指往已经塞着根巨棒的小穴里抠,握着巨棒想要包裹住和巨棒一起进出小穴。
方宁浑身像柳枝一样抖动起来,疯狂挣扎哭叫:“啊啊啊……不要进来了……不行的太大了啊啊……母狗的小穴要坏掉了啊……”
少年们不为所动,依然握着鸡巴向着小穴内部挺进,本就可怖的肉棒此时像套了一层铠甲,撑开紧紧箍住的湿热筋膜软壁,朝着深处的子宫狠狠顶进去,方宁疯狂摇着头,动弹不得的看着肚皮鼓起一个比拳头大的包,而这个包还在移动。
当进入到最深处的时候,巨大的龟头死死钩住了底部的子宫,每抽插一次,方宁的子宫和隔着薄薄粘膜的直肠就会被拉扯着下沉一寸。
“啊额啊啊…插死母狗……插死母狗吧啊啊啊!”方宁面目狰狞地抽搐,随着高昂的一声尖叫响起,肉棒顶端挤开子宫最后的防御,亲吻到了子宫壁的最深处,在握着的手指撸动下,浓厚的黏白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小小的囊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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