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连续几天,方宁都要偷偷跑到练习室,用柜子里的假鸡巴自慰。
他对这根鸡巴和里面精液的来历毫不在意,瘾上来的时候什么都顾不上,只想着往身体里送。
白天在练习室玩到身体脱水,晚上回寝室睡觉,又会在春梦里醒来,被穴里瘙痒折磨得无法入睡,最后又穿着睡衣悄悄去练习室……只有被内射,子宫里含着白花花精液的时候,他才能安稳睡着。
这天晚上,他的瘾又犯了,给睡梦里的方绫盖好被子,悄悄来到了漆黑的练习室。
和往常一样,用嘴巴侍候完假肉棒,他便迫不及待转身撅起屁股把肉穴套上去。
两边的机械爪不知道是不是坏了,这两天开始就不再伸出来,他还有点失落,不过熟悉的快感涌上来的时候,一切烦恼都消失了,穴里被满满填着,有些疼痛的饱胀感狠狠止住了身体里的痒意,一切都那么幸福,让人上瘾……
在练习室宣淫的几天,他一开始还会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齿,对门外的脚步声和突然的敲门声感到害怕。
但如今他已经全然忘我,不管是自己淫叫的回音还是突如其来的敲门声,都是绝佳的助兴方式,肉穴会因为紧张更加咬紧肉棒,直到榨出最后一滴精液,填满子宫,带来无尽的快感。
现在,他在将去未去的间隙里,又听到走廊传来了脚步声,他兴奋地揉着自己的胸肉,把一对原本贫瘠的平胸捏得满是指痕,甚至鼓成了微乳,屁股也更加大力的摇摆,让肉棒‘啵唧啵唧’地一次次顶进子宫深处。
疼痛让他觉得自己正在被老板强奸,一边不承认自己是在自慰的饥渴骚货,一边又享受幻想着被上位者凌虐的快感,而敲门声、脚步声就是那些观看的人,羞耻感会使他更加兴奋。
“啊啊…小母狗要去了……大家都来看小母狗高潮……要去了……要去了呃啊……”他皱眉闭着眼,脸色通红,嘴里发出忘我的呻吟浪叫,连脚步声消失都没有注意到,片刻后,练习室的门忽然‘砰’的一声打开,方宁的声音戛然而止,浑身的血液都在震惊中倒冲上了头顶——
屋子里的白炽灯一亮,明晃晃照亮整个练习室,也照亮了他僵硬的身体和潮红迅速褪去的脸色。
怎、怎么没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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