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中郎将病了?”他上下打量,好似看穿了他想法一般,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是病在哪儿?我看你气色挺好的嘛。”
完了,被戳穿了。
身高八尺的武夫吓得汗毛倒竖、冷汗直流,大气都不敢出,膝盖本能地弯曲,想往地上磕,及时地被这人扶住了。这人递了个眼神,他明白了,是让他免礼平身。他重新站直,只听这人凑在他耳边悄声道:“不准叫我皇上。”
他讷讷地点了点头。
不叫皇上,那叫什么?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小心翼翼地道:“臣……晨起时腰间疼痛,直不起身……现、现在已经好多了。”
南宫落状似爽朗地拍了拍他肩膀,表现得如同老友一般亲密:“那就好,那就好!我在自家宅邸设了宴席,请中郎将到我府上一叙,中郎将可否赏脸?”
……
这怕是只有死人才敢拒绝罢!
出了府,门口等着一辆马车,南宫落先蹬了上去,坐在宽敞的座位上看向齐凉,笑容像是在说:嗯?你怎么不上来?
齐凉希望自己只是想多了,他默默低头转身,看看有没有空出来的马给他骑。
“喂!”南宫落急急叫住他,探出个头来,一脸不爽,“你上来!”
齐凉跟个提线木偶似的手脚僵硬地上了马车。
“坐啊。”
他踟蹰不定,一个座位在皇上的对面,另一个在他旁边,他敢坐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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