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和一愣,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心脏被打了一剂药水,变得酸酸软软的。“你的药效过去了?”
“快了。”
“那就是还没有过,那你着急什么?”林熙和有些好笑地回头睨他一眼,三分娇媚,七分灵动。
裴以恒hAnzHU她的耳朵,轻轻地逗弄了一会儿,才道:“不是你着急吗?”
林熙和对于他无赖地把问题推到自己身上来的坏习惯,已经彻底麻木了,索X不接话。放松身T靠着他,沐浴yAn光和东风。
裴以恒将脸埋在她肩窝里,偷点细小的豆腐屑尝一尝。脑袋小猪仔似的一拱一拱,乐此不彼。
林熙和被他弄得痒了
,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去揪他的头发。结果他头发短,发质又好,滑不溜秋地从她指尖里溜走了。没辙了,她只得转而攻击他的腰。不过,裴以恒根本不怕痒,所以她的计策再次失败。
很突然的,林熙和想到了在nVX当中流传得很广的一句话,于是她用手肘顶了顶裴以恒的腰。“都说怕痒的男人疼老婆,这么说来,你不属于疼老婆的男人。”
“我确实不属于,我属于宠老婆宠到无法无天那种。对于这种,有什么说法吗?”裴以恒一脸淡定地回道。
林熙和便忍不住笑了起来。“有。这样的男人通常无赖又流.氓。”
“反正你都给我贴上流.氓的标签了,我不做点什么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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