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后果我皆能承受。”
执云摇摇头,“墨风啊墨风你别糊涂了,你还不明白吗?尸蛊这东西只有教中才有,也只有教中之人会解,他虞琼络为何对你温柔你当真想不明白?”
眼眸微垂,如清泉的声音格外坚定,“你所说我都知晓……”
“那你还……”
“只因他是我一生所求。”
看不清墨风眼中的柔情,但他能听出,能听出墨风对虞琼络的恋。他有些无力地松开手,“真要如此固执?”
“我意已决。”
不忍地移开眼,执云掩去面上的伤感,“别死了……”
墨风也仿佛松了口气,“琼络……就拜托你了。”
……
次日清晨,身材清瘦的男子正跪在后院的草地上四处摸索着。隐约听到脚步声,他急忙喊道:“墨风你快来!兔子、兔子不见了!”
执云不作声,目光冷幽幽地盯着手足无措的人。昨夜墨风动身前去绝谷为虞琼络采药,临走前还特意给他一支木簪,叫他要时时戴在发上,并嘱咐他莫要让虞琼络生疑。
这话听得执云气结,他算是明白墨风为何只求他了。身材相仿,音色略同,又互为了解,他执云扮起墨风肯定不会被轻易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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