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后的几天里,他昏昏沉沉,到家后吐了几次,医生查体的事情已全然忘记。最难过的是,即使心情再酸涩苦闷,但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这种憋闷与麻木之间的感情几乎把他逼疯。
他一根一根地抽烟,把剩在包里和抽屉里的烟都抽完了。
他感到自己破破烂烂,感到对不起林匀,要是当天肯听对方的话带Alpha一起去汤家就好了。无数后悔噎在喉咙,挤在一起,近乎失语。
有几次精神好的时候,韩念真把当年在私人影院发生的事告诉了林匀。他说,我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睡着了,没想到是汤耀洋会下药,同样的圈套竟然中了两次,我真傻。
林匀回应给他的总是沉默。但两人晚上仍是抱在一起,只是心里的情绪太多,说不出口。林匀建议他留在房子里,上班时间到了中午便给Omega点外卖,晚上早早回家。
林匀告诉他,当他想去报案的时候会陪他去警察局,还问韩念真是否虑离开市里,到海边或山上休养一阵。
也许过些时间会吧。韩念真的脑子暂时想不了太多事。周六之后,他无法走出公寓的门,甚至说出一段连贯的句子都很困难,经常忘记时间几点。
“我想和汤家彻底切割。”这个念头是突然冒出来的,他告诉林匀。
只有这样,他才能和汤耀洋断得清清楚楚。
有了他这句话后,林匀紧紧握住了Omega的手,一如绝不退让的信念。
公寓内,汤家律师步步紧逼,想让韩念真快速答应条件。这个金额对汤家来说不大不小,对他来说肯定是一笔巨款,但这个时候答应,让警察局里的林匀怎么看呢?林匀因为态度强硬被汤家污蔑,那他要背叛对方的坚持,在此刻退让吗?
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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