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放在这里。”

        林匀帮他把药拿到床头随时能摸到的地方。这些药有一大半与柳秉彦用的一样，因此他很熟悉使用方法。但柳秉彦的症状比韩念真更严重，发作更频繁，大概与对方抽烟喝酒的习性不无关系。想到这里，他记得韩念真也曾抽烟。

        “已经断了。”韩念真承认道，“之前特别烦闷时会抽几支，身体反应很大。”

        大概是汤浩旻先生刚去世的日子吧，林匀想着。

        虽然韩念真很少提过去的事，但Omega从来没有邀请他去过汤浩旻留下的房子，大概是不希望其他男人踏足亡夫曾经的领地。这样未亡人的心情，让林匀既尊重，又有强烈的嫉妒。

        他想占领韩念真的全部。不管是曾作为童养媳的韩念真，还是作为汤家遗孀的对方。

        顺着咳喘发作，韩念真回忆起了小时候在孤儿院的事。“三四岁时经常发病，半夜离不开人。后来用了激素，成了小胖子，缓解后隔了几年才瘦下来。”

        听到这里，林匀不禁问起对方的身世。

        “我只记得画面，”Omega说道。“但记不清在每个地方住了多久，那时的档案全凭口述手写，丢了随便补一份，或者留白。”

        韩念真小时候至少换过四个孤儿院，机构变更频繁。记忆里最早的一个住得最短，在离汤家近千公里的偏远城市。后来那里孩子太少，他们几个相对健康的孤儿便被集中到其他机构，这也是韩念真印象里第一次坐上火车。到了上学的年纪，又换过两次。

        “那你的父母呢？”林匀问道。

        “听人说，是家里出事故了……咳……唔。”韩念真缓过呼吸，困倦地把头埋进Alpha胸口。

        见此，林匀不再追问。每年帝国有成千上万的孩子成为孤儿，根据幼儿的身体状况、当地福利等条件，异地抚养很常见。柳秉彦的孩子像滴水落入大海般消失无踪了，让他对韩念真条件相符的身世好奇起来，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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