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洋……你想吃什么？我去做，刚刚买了鸡肉，还买了虾和鱼。”

        韩念真提着几个塑料袋来到他面前，展示着里面的新鲜食材，笨拙地讨好着自己的丈夫，“做鸡翅好不好？还有——”

        “随便。”汤耀洋有些不耐烦了，转身回到沙发玩起了手机。

        “……好。”

        韩念真木然地点了点头，拿着食材钻进厨房。

        也许是标记后他的情绪更容易为对方所牵引，仅仅是小洋的冷落，就让韩念真红了眼眶。他原来没有这么敏感的，这几年里，他似乎越来越多愁善感，这怎么行。他连忙擦擦眼泪，可还是被旁边的张妈看到了。

        张妈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继续坐在小板凳上摘菜。

        “小韩啊，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别现在就想不开。”她把另一把青菜塞在Omega手里，让对方赶紧找点事情做，转移注意力。

        韩念真憋住了眼泪，把青菜摘好后又去洗菜、处理肉类、腌制食物。这样忙碌了一个多小时候，丰盛的节日晚餐做好了。

        桌子上照例摆了四副碗筷。

        收养侍妾的地位在家庭中比较微妙，在帝国法律中，他们是被收养的子女而不是被雇佣的仆役，因此，他们通常可以和其他家庭成员一起吃饭、使用同一个卫生间。另一方面，他们的位置又低于主人，只能睡在下房，每天需要和佣人一起做工，并且不能私自开设银行账户。

        他的一切都是汤家给的，怎么能索取更多。在韩念真刚来汤家的那几年，仍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甚至逢年过节和汤耀洋一起探亲访友时，还会收到一些压岁钱。不过，这些钱立刻便会被汤家收走，而汤耀洋的红包当然可以留下。类似的是，他每次外出采购都要上交零钱和小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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