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然被浓郁的烟味熏的有些想咳嗽，但他忍住了：“你是说你刚被送进来的时候我记得，我哥呢？”

        那个时候江家实验室里面经常会有一些被送进来的小孩，都跟付然差不多大，但他们却跟付然并不接触。

        “我说的不是那次，是后来我们重逢的那次。”

        付然开始回想以前的记忆，他想起来了，再次见面赵晖已经成为了江家的养子，好像是被蒋婉带走的，具体的他也不清楚，只记得赵晖那会还未成年就喜欢学着大人的样子烟雾缭绕，甚至把呼出的烟吹到付然的脸上，好在江楚寒制止了他。

        这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赵晖又接着说道：“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你就喜欢上他了吧。”

        付然不明白赵晖在这个时候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看出来了啊。”

        “那个时候你连话都说不利索，但总是问我江楚寒的事情，他是个傻子，我又不是。”

        “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能离开实验室？”

        不知道为什么，赵晖今天的话格外多了起来，他自顾自的说道，“蒋婉能够让我离开实验室是因为我的眼睛像她的妹妹。很意外的吧？他妹妹是江文的……实验品，江家所有的实验品最后都是要死的。”

        对江家的事情，付然只是一知半解，虽然他跟江楚寒生活在一起，但江楚寒从来不会主动提及。

        实验品？真是可笑得称呼，他明明是活生生的人，但在江家眼里没有一丝尊严，他他想起了母亲，他以为是母亲体内信息素的外溢才会死的那么凄惨，没想到江家所有的实验品都逃不过这一劫：“那江家为什么放过我？”

        “因为对你的实验从来没有结束。”

        心口一震，付然眼里带着几分错愕：“所以江家是故意把我扔给江楚寒，那我哥呢？他现在在哪？”

        之前也曾有过几分怀疑，但现在这个时候，他跟江楚寒的相遇是被江家安排的也好，还是谁设计预谋的也好都无所谓了，他只想见到江楚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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