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是一座囚笼,付然常常这样想,他的哥哥被关在里面,他在外面,任凭他怎样呼喊,江楚寒都不会看他一眼。
直到烈焰把这囚牢烧成灰烬,让骨血在炙热中融化,他才得以窥见一点点江楚寒的心。
额头传来一双冰冷的手,付然无意识的缩了缩身体。
“啧。”赵晖一脸嫌弃的收回了手,“烧的这么厉害,还不给江楚寒打电话接你回去。”
“你怎么在这?“付然向后缩了缩身体,”我不是发烧。”
上次赵晖把他和江楚寒仍在废弃实验室,留在一堆莫名其妙的烟就没影了。他毕竟帮江楚寒开了保险箱,东西也没带走,后来江楚寒到也没有说什么。
“不是发烧什么?”
赵晖的棕色瞳仁定定的看着他,尽管付然不想承认,但这个性格恶劣的男人的确长了一张姣好的脸。
“你说呢,要不是我把你从墓地里捡回来,你现在早就被雪埋了。”
付然扯掉身上的毯子,准备离开。
现在天空已升起太阳,明显已经第二天上午了,他不敢想,昨天家里面发生过什么,不过说到底,那是江楚寒的房子,他想带什么人回去也轮不到他管,难道在他心里自己就是路边随便捡的野猫。
脚刚落地,脑袋就有些发晕,差点被地毯绊了一下。
他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这是一个卧室,地上铺着高级的白绒地毯,就连墙壁都是刷的白色,看上去空空的,倒有点像是医院?实验室?
不过他也没有心情揣摩赵晖的私生活,只是桌子上放着的打火机怎么这么眼熟,那是在桌子的最角落,不仔细看还不一定看的出来,打火机的下面的抽屉半开,有一个纯黑色的手机,但已经屏幕裂的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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