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身上唯一的解药留给你,等我三天后回来。”
“乖点,这次在帝星就收敛些,别把拱卫星给炸了。”
“否则我回来也不方便,万一在路上出了意外,宝宝找谁哭去?”
“路线是我之前泄露的,抱歉,我会解决好,等我回来陪你参加大选。”
……
深空以外,编号0065的幽灵船急速启航,身后的追兵已经被远远甩开。
闻其咎还站在降落台,他撑着舱门,向不远处冷眼旁观的技术员道谢:
“合作愉快,你可以走了。”
劳尔已经被真空吸走,死得无声无息,幽暗船舱只有表盘的滴答声,精准的数据一格一格跳动,技术员听习惯了这种声音。
但今天格外安静,他忍不住多数了几次跳跃的滴答声,这才好奇道:
“你默许劳尔的追捕,是想利用他摆脱那位将军?”
辛迪加的人都经受过苛刻的训练,对信息素的抗性极高,纵使以闻其咎的级别也有些乏力。
腺体使用过度,后颈抽痛的神经深入脑髓,脑子被搅合地一阵钝痛,眼前的视线昏花一片,对技术员也只能勉强看到一个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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