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说到做到!”
兰斯不甘示弱,脚跟在地毯上摩擦出血丝,很细微的疼,但密密麻麻,他只能踩着凌乱的脚步往后退,暧昧且急躁,像是迫不及待接下来的一切。
直到被摔在床上,兰斯蹭着后背艰难坐起来,自己蹬下最后遮羞的衣裤,用屁股挪着蹭着蹭到床沿,一脚踩在粗红性器上挑衅:
“今天弄不死我,你就等着被我关起来,以后当我的按摩棒、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
他瞪着薄红的眼尾硬气到极致,脚背精致苍白,瞬间沾了一脚鸡巴上的淫液,脆弱的美感与蒸腾性欲交织,他附在其上,弓着脚背用了些力气摩擦,描画肉刃的形状,挑起眼尾得意看着正在急躁脱衣的闻其咎:“你舍得吗?除了让我爽死翻、你还能做什么,有本事、”
兰斯抬高了腿,足弓一路水迹踩在闻其咎心脏位置,双手被绑着无法平衡身体,晃了晃才艰难坐稳,弓着身子,露出潺潺流水的屄穴,视线自下而上瞪他:“往这肏,这才叫弄死我。”
疯了!
闻其咎心跳一紧,随即升起巨大的冷意,一股无名之火在毫无头绪的烧着,整个世界不对劲,兰斯都开始不矜持了!
他愤怒不知针对谁,总之化为了实质,闷声提着兰斯的脚腕将他掀翻,挺身跪在他身后逼近,兰斯身体几乎被倒着折叠,后颈贴在床上,腰腹却高高被抬起,穴口大开暴露在灯光下,红艳艳的煽合不断。
两口穴皆吐着丝丝缕缕清澈的靡液,尤其后穴刚被使用过,穴口肿胀糜烂,一开一合间能看到里面血红的嫩肉,身体纯粹无暇又色欲横生,哪怕被粗暴对待,一双腿还是顺从的缠上闻其咎,脚跟贴在他后背死死环着,拧着腰还要继续往上靠近,将穴口对准了同样深红狰狞的肉棒。
他难捱地皱着眉急喘,用脚背踢闻其咎:“你行不行,不敢进来就别做了,怎么我一疼你就心软,就这么喜欢我?”
“只肏后面有什么意思,老公、但凡真想弄死我,怎么不用这?”
他持续挑衅,闻其咎越听越冷静,最后轻笑一声打断了他:“说完了吗?宝贝学聪明了,想让我陪你玩?想看我还会不会心疼?”
闻其咎不再等,抬腰挺进了湿润的后穴,被高热腔道吸地心悸,一刻不停的开始了激烈的操弄,一手掐着兰斯的腰,把他当成鸡巴套子提着,并不费太多力气,因为兰斯格外识时务,知道哭闹也换不来怜惜了,便配合着,双腿用力到痉挛,也要死死盘在闻其咎身上,嗯嗯啊啊的嘴硬:
“那又怎样,嗯~再快点、你不敢,不就证明、唔……证明我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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