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想通的项丞左,掏出手机,点了几下,编辑了一条短信息给舒心忧发去。
“睡了么?明天九点来酒店。”他是十二点零几分发的,信息没有秒回,想来是睡了,他也不讶异,因为他笃定明天那个nV人肯定下班了就过来酒店。
喝得不少的项丞左完全忘了,今天已经是周六,舒心忧并不用上班,以至于Y差yAn错,一个以为是下班后的九点,一个以为是睡醒后的九点。
后半夜时其他几个男人已经带人走了,只余下还在喝酒的项丞左和庄际,和一个醉倒在庄际怀中的nV孩。
庄际摇了摇怀中nV孩,见她已经完全醉过去,软成一滩烂泥,要是扛着去开房再上楼,他得累Si,就伸腿踢了踢项丞左的小腿。“项丞左你帮我去拿个房卡,我带人走了。”
项丞左幽幽看着两人,一个喝得眼皮都开始打颤,一个成一滩烂泥,摇了摇头嗤笑这一对喝到最后的人,酒量都不如何,这幅样子了,就算真的开了房,还有JiNg力做些什么?
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房卡。“给你,直接上去吧。”
项丞左给的这张房卡基本上算是他的第二个家了,虽然并没有遗留一件他的私人物品,但因为包了年,所以房卡他都随身揣着,每次约nV人也是直接喊她们过来。
庄际接过他递的卡,把nV孩子手搭上自己的肩头抓住,另一只手扶住nV人的腰,步履蹒跚地离开上楼。“谢了。”
舒心忧醒来后看到项丞左的信息后回了一个“哦”就开始叫外卖,吃完把自己收拾一番就打车去经常和项丞左相见的酒店。
她已经来过好几次,所以轻车熟路,门铃按了几声,门就开了,但一抬头看到的是一张熟悉却不是预料中的脸,吃了一惊,杏眼瞪得老圆。
庄际?他怎么会在这。
下意识就觉得自己敲错门了,但是看着门牌号准确无误,舒心忧茫然,难道项丞左换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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