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柳宿风显然没遇到这类情况,只能无措地安慰着像小孩子般闹脾气的舒心忧。
周录坐在前头听到后座的动静,转动眼珠从车内镜窥视两人的动作,被所见惊诧得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不能好好掌控了,他飞速转动脑壳想着如何应对这种跟了柳宿风几年都没出现过的状况。
职业素养告诉他,这种情况还是回避的好,所以他擅自做主将车停在可以停车的路旁,拿起纸巾盒递给后座的柳宿风后恭敬地说:“柳总,我去买水,您考虑好了要喝什么打我电话就好。”
“嗯。”
柳宿风轻点了两下头,算是默许,周录得到应允立马下车,走向一旁便利店前的椅子上坐着,等柳宿风打电话召唤。
柳宿风cH0U过两张纸巾,替她擦去眼泪,柔声哄着:“不哭了。”
谁知他语气一软,nV人眼泪就像决堤般,又委屈又恼怒地朝他泣诉,“我孩子都为你打了,你还要怎样?为什么还要招惹我?”
“你说什么?”他擦着她眼角泪的手一下顿在半空,为着nV人的一句话心中骇然,表情出现gUi裂。
“我之前怀了你的孩子,我想告诉你,结果推门进去看到你和秘书厮混在一起,我去把孩子打了,以为我们可以从此一刀两断了,结果你还是不放过我,在飞机上做那种事,连累我丢了工作,你个渣男。”舒心忧说着,眼泪配合地落下,哭得好几次哽咽难以继续说下去,将伤心yu绝和受到的憋屈演绎得入木三分,这场戏她昨晚对着镜子演示了好几次,为表神情看不出破绽。
“你是说孩子是我的?”
“不然呢?我和别人做的时候有立马吃药,而且妊娠周期的时间也和之前在西班牙的时间一致。”舒心忧一抹脸上的眼泪,微红的杏眼瞪向身侧的男人,空口白牙将莫须有的事说得如真实发生过一般,不过心虚还是少不了,也好在这个事对于柳宿风来说过于震撼,所以没有瞧出端倪。
“对不起……之前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次是颜辞给我发了你……你的视频,当时我点开一看就有反应了,秘书又正好进来看到……总之对不起。”一霎间,他心脏暂停了跳动,全身血Ye好像逆行了,听她的话好像他是有别于人的时有一丝窃喜,但心又立马像被绑在石头上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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