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来了我可以回去了么?”舒心忧抬头望向他询问,眼中带着希冀,她想回剧组跟拍摄,不想一个人在这待着。
“嗯,明天你可以回去剧组了,你家还是再过段时间吧。”他再度开口时声音更加幽凉。
舒心忧对上那双眼睛,微微感到有点不适应,低了低头说道:“嗯,好,知道了。”
突然她想起了一个问题,正好抓住机会问问,“对了,项uncle我没问过越鸟大概什么时候播啊。”
项丞左捕捉到了一个词。“项uncle?”
要Si,舒心忧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来掩饰尴尬,连忙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小嘴因为她的笑容露着雪白的贝齿,粉唇如一颗红红的樱桃。
“呃,你听错。”她连连摇头否认。
那边项丞左也不计较却是抿着唇说:“2月初。”
不经意间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身轻薄的丝绸睡衣隐约看到她坚挺的shUANfeN轮廓,到大腿的睡裙遮不住白皙的腿部。
一个模糊的回忆在脑海闪过,他蓦地想到了什么,冰凉的目光不禁开始带着丝丝火热。
被他注视,舒心忧惯X低头看着自己所穿的睡衣,慌忙地拢了拢衣领,说:“我……我先去换身衣服。”
刚站起身,记忆中忽地出现了一个画面,在酒吧里,她好像蹲在项丞左身下给他打过飞机……该Si,那天喝得后来断片了,第二天在酒店起床之后就直觉以为是庄际之外没有g过什么事,也懒得费脑子去刻意回忆。
拾取完记忆的她脸突然一红,匆忙地就要走,结果耳塞穿过秋千吊椅缠在脖子上了,没有站稳就在踉跄要摔的时候,乱挥舞找着力点的手抓上了项丞左的衣服领子,一个后仰坐回吊椅上,被她拉扯连累的项丞左也就压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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