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贝特尔似乎没生气,他胆子又大了起来,重新紧紧地抱住贝特尔的腰,把自己的脸埋在贝特尔的胸口,湿漉漉的碧蓝猫瞳里闪着点点光芒:“雌父别讨厌我……我会乖乖的……不打扰你休息的……”
被贝克安这么一抱,贝特尔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都漏了一拍,有些慌乱。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自己什么都记不得,可是又能感觉得到眼前的小雄虫对他有很强的吸引力,仿佛只要和他接触,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待在一起就能让他感觉到心满意足。
贝特尔隐隐觉得这不是失忆以前的他会有的情绪,但他的直觉告诉他现在不是应该纠结这些的时候,他的小雄虫还在自己怀里抽泣,他应该安慰贝克安。
贝特尔张了张嘴,本来是想接着安慰贝克安的,但本就不善言辞的他实在想不出来这个情况该怎么安慰受惊的小雄虫。
而且现在感觉很不舒服,身体好像热得发烫,于是他皱着眉把手放在胸口捂了捂。
看到贝特尔看起来似乎身体不适的样子,贝克安连眼泪都来不及抹掉,赶紧抱着贝特尔的胳膊勉强扶着他去床上坐下。
贝特尔是重伤昏迷了那么长时间本就身体亏空,伤虽然好得差不多了但还是很虚弱,再加上他刚醒来失忆,精神状态也不太稳定,所以身体确实可以说不太好。
他没有拒绝贝克安的搀扶,被贝克安扶着在床边坐下,抬头看着贝克安担忧的脸,心里莫名升起一丝烦躁。
“雌父身上好烫。”贝克尔碰了碰贝克尔的手背又踮起脚摸了摸他的额头。
听着贝克安软糯糯的声音,看着贝克安担忧的表情,心里那丝莫名的烦躁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他感到陌生的情绪,他把手从贝克尔的手里抽了出来,撑在床沿上,低下头喘了几口气,然后抬起头看向贝克安。
“是发烧了嘛,还是旧伤复发了,雌父你冷不冷,身上疼不疼?”贝克尔非常紧张贝特尔,经历了贝特尔那三个月死气沉沉的昏迷,贝克尔留下来很大的心理阴影。
雌父好不容易醒过来的可不能再有事。
贝特尔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有一团火,烧得他浑身滚烫,甚至有点头晕目眩,看不清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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