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宁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双腿酸疼麻木,调教室铺了厚地毯,虽然没有垫子但也不会伤到膝盖,但每当她想要偷懒动一动,腿心便会压在腿间的三角木马上,逼得她重新打起精神跪好。
她快要坚持不住,动了动腿,卸了点力气坐在木马上,但又要控制住不能全坐上去,这是她第一次用三角木马,但她也能猜到,全身力气压在上面身下会有多疼。
不免又想到了以前,她之前跪不好的时候他是怎么教的来着?
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双腿颤着发抖,但她不知道该不该向他求饶,求饶的代价又是什么呢?这是调教,不是惩罚,在调教里她是没有选择权的,除了喊安全词。
可这才刚开始,现在喊安全词只会被罚得更惨。
许是察觉到她的状态,也许是他觉得罚够了,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会好好跪了吗?”
罚跪也很消耗精神,宋柚宁声音都恹恹的,“会、会的,主人。”
陆其琛单手箍住她的腰将人提起来,三角木马被他拿走放到一边,“再跪不好就每天睡觉之前跪半小时,像今天这样。”
东西撤走之后,他将宋柚宁放回去跪着,压住她的上半身让她趴下,她的双手依旧被绑着并没解开,她只靠头和肩膀支撑着自己跪趴在地上。
其实这个动作有些难受,但膝盖麻木到快要没有知觉,跪趴着倒是省了些力轻松不少,她双腿分开,屁股高高的撅着,私密处一览无余。
陆其琛从浴室拿了细藤条回来,那是给她灌肠时他扔进水里泡着的,他拎在手里甩了甩,泡过水的藤条韧性极佳。
“咻咻。”光听它划破空气的声音都足够让人胆寒,宋柚宁下意识闭上眼绷紧了屁股。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比藤条先落在她屁股上的是湿润的触感,陆其琛单膝跪地蹲在她身后,细致的给她抹匀身体乳,从臀峰到大腿。
抹过身体乳的地方凉凉的,在等它晾干的时候陆其琛又开口了,“先罚过再教规矩,第一天,先从最严重的开始罚。”
“小狗的身体是主人的,没有主人的同意,你没有权利伤害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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