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兰不答反问:“你看它像什么?”
“就是串在一起的雪球啊,还能像什么?”
沈溪兰还在打量这串东西,“你应该吃的下。”
蓝迪忽然之间恍然大悟。
真变态!这也能联想到那里去。
“脱衣服。”
“在这?”蓝迪犹豫,打量四周,这可是室外,不远处就有值守的卫兵。
沈溪兰看着他,神色不许他质疑反驳,蓝迪只是他随意玩弄的一条狗而已。
雪天冷,说话带着一股哈气,蓝迪脱光衣服跪在桌子上,膝盖手肘处被冻的通红。只是脱了衣服,逼口就吐出一口水,亮晶晶的。
沈溪兰修长的手指在他腿间来回抚摸,指尖探进去,安静的夜里,甚至能听到抽插的咕叽声,大量水落在沈溪兰掌心,又被他涂抹在褶皱处揉弄。那里变软,开拓过的地方熟练地露出一个小小的圆洞。
“啊…唔!”蓝迪呻吟出声,又死命咬住嘴巴,不远处是值守的卫兵,他一旦叫出来就会被听到。
阴茎硬起来摇晃着,前面滴着白浊,沈溪兰把雪球贴在上面,从前往后,一串滑至后穴。
蓝迪做的雪球有大有小,大的像鹅蛋,小的像汤圆。沈溪兰把末端最小的一颗顺着褶皱口往里推。
“呜呜,凉。”异物甫一刺入,温热的肠肉受到刺激不住收缩,蓝迪绷紧身体,喘息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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