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江岸汀曾在联合军校就读,但是没等毕业,就被开除了。
至于江岸汀与沈溪兰怎么相识又是怎么结仇的?众说纷纭,具体的伽德也不是十分清楚。但他知道,江岸汀被军校开除,少不了沈溪兰的手笔。
潮湿闷热,江岸汀灌了一大口水,把铁皮水壶又丢回给伽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侧往下滚,额前乌黑的头发湿漉漉的,湛蓝的眼睛警惕四周。
“沈溪兰不容小觑,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听江岸汀这样评价沈溪兰,伽德收起水壶,也收了八卦的心。
空气里泛着淡淡的血腥气,在此之前,江岸汀带着他们已经干掉了南部军区的五百人小队,身上敌人的血迹还未干透。
“全体都有,原地休息,检查装备,药剂师分发补给。”
“是!”
类地星土壤贫瘠,食物供应不足,军区倡导大众用营养液代替食物,军人也不例外,而且更加方便快捷,药剂师更是军队必备。
此次行军药剂师是新调任的,他配好营养剂挨个给士兵们发下去,最后留一管给江岸汀,这是不成文规定,补给要先士兵后长官。他看着江岸汀撕开包装,把整管营养液喝了下去,滑动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隐没在深绿色的迷彩服衣领里。
江岸汀靠坐在一个老树根上,看着面前兄弟们满身血污,忽然一阵愧疚。特训队这些兄弟一直跟着他多年,他希望所有人都能够全身而退,这是他不顾反对贸然前进唯一的顾虑。
休整的差不多了,江岸汀背上背包,伽德同他一起,万万想不到,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伽德站立起身,忽然晃了两晃,又一个屁股蹲坐下。
江岸汀连忙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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