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车祸上了当地的新闻热搜,最后警方查出是因为肇事司机吸毒产生了幻觉,才导致了这场惨案。
“那天下了好大的雨,我晕过去之前想,我是不是再也看不到你了。”
秦砚语气十分平静的说完经过,就像一个旁观者,只是在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变得异常难过。沈仪安在江州无牵无挂,秦砚知道他也许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等他有意识能自主活动,再想联系沈仪安时,那个手机号已经变成了空号。
从来都没有人告诉沈仪安这些事,他离开的五年里没有联系过林闻,也就无从得知关于秦砚的一切,只是去年时间从回国的发小那儿得知了秦砚和他们当初上的是同一所高中。
沈仪安忽然变得无言,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显得太轻,只是很紧很紧的抱住秦砚,像中午秦砚抱他的那样。
这还是第一次,沈仪安会在梦里回应他,秦砚一点都不想醒来了。他愣愣的盯着沈仪安漂亮的眉眼,看着对方很温柔的吻上来。
由沈仪安来主导的吻显然是要比秦砚要熟练的多,他在这一刻将两人的关系抛之脑后,只想让自己猛烈跳动的心找到一个归处。他主动跨坐到了秦砚的身上,将对方的性器纳入自己的体内。
“哈啊……”灭顶的快感让沈仪安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想自己最好是死在这一场性爱里,便再也不用去考虑别的事了。
最后沈仪安射在了两人的小腹上,虚脱的趴在秦砚的身上,但秦砚并没有放过他,逐渐掌握要领的次次顶到沈仪安的敏感点上,在抽插了数百下后射在了他体内。
也不知道后面是怎么收场的,等沈仪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他整个人都趴在了秦砚身上,而对方软下的阴痉还在他体内插着。
干涸的精液长久的待在体内并不让沈仪安好受,他踉跄着走去洗澡,照镜子时他才发现自己脖子以下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秦砚就像一只野狗标记领地似的在他全身每一处都留下痕迹,像被凌虐过一样。
——大脑意识逐渐回笼,沈仪安这才意识到跟他上床的并不是别人,是秦砚啊!是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秦砚!
他心情复杂的将自己清洗干净,去到床边伸手探了下秦砚的额头,发现对方已经退烧之后才舒了一口气。
上了一天班,下班后去买了一堆东西,回到家后又乱七八糟的干了这么多事,沈仪安的身体跟被一百个人打了一样酸痛,与此同时肚子还发出“咕咕”的抗议声。
沈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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