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盛夏白日里的热水都发凉，窗外红日西斜，有一只手揽过还泡在浴桶中发呆的钟凝，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后颈被咬破的那一圈齿印，惹得少年瑟缩一下，偏头躲开手指。

        “我抱你出来，再泡下去你会生病的。”

        虞凤鸣抽过架子上挂着的浴巾，伸手就去捞钟凝的身体，动作极其自然，仿佛完全没有看到钟凝身上青紫斑驳的暧昧痕迹。钟凝却再次避开了他，这一次的动作那么明显，让虞凤鸣也无法再装不知道了，但他依然没有，温言说道：

        “起来回房去，我叫个太医来给你诊治一下。”

        说着就要把浴巾披在钟凝肩头，钟凝再次撇肩任由白色布帛落入水中，他闭了闭眼，待到眼中泪意淡去，才轻声说道：

        “都是你安排的对不对，是你叫那些人，那些人来……”

        哪怕已经遭遇过，钟凝也还是说不出口，或者他更害怕的是听到答案。但答案并不会因为他的喜恶而选择来或不来，虞凤鸣居然笑了，赞许似的点头：

        “阿凝果然聪明这么快就发现了。”

        他无视钟凝的抗拒展臂从浴桶中抱出少年，从浴架上重新取下一条浴巾将他包住，细致地为他擦拭身体和头发，口中却继续说着与动作截然相反的暴戾话语：

        “阿凝与姐姐一样天姿国色美玉无瑕，岂不正该让所有人都尝尝味道。况且你这身体淫荡不堪，多找些人来弄才能满足你吧。”

        钟凝不可置信地盯着虞凤鸣，那双手替他擦干所有水珠，又拿过香膏为他涂抹全身，男人越是体贴他的内心越是寒凉。在拂过他小腹的时候，男人忽然顿住，手掌按在雪白肚皮上：

        “他们肏到这里，射大你肚子的时候，你不是很舒服吗？那时我就在帘后，看到你这小东西都硬起来了。”

        虞凤鸣的手继续下移，包住少年敏感的腿心用力揉搓，力道越来越大。钟凝咬紧牙关浑身战栗，他不是不想挣扎，而是被虞凤鸣拿捏住了身后不知道什么地方，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倚靠在男人怀中任由他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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