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凝回房后越想越怕,若是这赵三九真的贴身护卫,又得了虞凤鸣在某方面的指示,那将来岂不更肆无忌惮!
思来想去还是鼓起勇气跟虞凤鸣去说了他不用侍卫单独保护,虞凤鸣思忖了一会说道:“也罢,不要就不要。阿凝无非是总觉着不安全,以后便多跟着我便是。”
说着把胡诚也叫了进来吩咐道:“把钟公子挪到‘观海楼’厢房安置。”
众人皆吃了一惊,这“观海楼”却是虞凤鸣的起居地,能有资格入住的除了虞凤鸣这个主人之外,也就是未来的女主人了。只是虞凤鸣身份终究是个宦官,众人皆以为日后是再无他人了,不想今日钟凝一个奴身,还是个男的,居然被允许住进厢房,这是怎样的恩宠!
吃惊归吃惊,虞凤鸣的话谁敢反对,胡诚立刻低头称是,小跑着赶去操办。
钟凝在这府中住了有些时日,自然也知道这样不妥,虞凤鸣却不准他推辞,只说:“又讲什么虚套,我知你心中始终不安,我不在时,这府里就属观海楼最是安全,你住这里岂不正好。”
见钟凝还是不肯,震惊道:“你是鄙夷我为宦官,竟不愿与我长相厮守?阿凝这男生外向,心如顽石怎么也捂不热你么?”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倒是把钟凝说得笑了,虞凤鸣再次拉起他的手一并走向“观海楼”时,就再也没挣脱。
晚间休憩时,虞凤鸣还是把人抱进了卧房,着实温存了许久却并没真正入他。
“我知道阿凝不愿我看见那些痕迹,”灯火已熄灭,热吻却在蔓延,虞凤鸣微微喘着气,“待你能接纳我时,你会自己抱着我的对么?”
钟凝感觉到虞凤鸣替他拉好亵衣,他伏在他怀里,不一时热意从眼眶中涌出,黑暗中他终于慢慢伸出双手环住虞凤鸣的腰。
二人便以相拥的姿势睡了一夜。第二日早晨醒来时,钟凝发现自己还被抱着,面上又开始泛红。怎么就到了同榻而眠了,他想悄悄抬起虞凤鸣的胳膊好钻出去,却不想这人还抱得紧实,根本推不动,不禁心中犯难,若是两人四目相对,岂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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