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凤鸣握紧手中细腰,大力往高潮后狂喷淫水的嫩逼里捣插。肉棒陷在湿热紧致的穴肉里,被不断痉挛的甬道绞得死紧,强烈的快感直冲脊背。
胯下的楚翊已经软成了一汪娇弱无依的甜水,但他知道这只是少年狡黠的伪装。这副幼嫩绵软的身体在极早的时候就被充分开发过,先帝从来不是一个有克制能力的人,即使是亲生儿子也是往死里操。等到他去收拾残局的时候,被独自抛弃在床上的稚嫩孩子经常是浑身伤痕奄奄一息。但是只要先帝一走,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去的孩子会立刻醒来,两条柔软白嫩的腿死死缠着他,自己掰开流着白精的穴,非要他插进去,把满肚子的精水都挤出来不可。
既然珠儿喜欢这一套,他也就无须蓄力,情欲高涨的虞凤鸣捞起楚翊的双腿,扣着膝弯直接压到他头两侧,健壮腰身连续挺送,直把美人插得眼神迷离,脚趾紧紧蜷缩,嘤嘤哭喘着任由随意摆弄,狰狞的龟头插进阴巢狠捣肆虐,然后顶在穴心深处射了个痛快。
在楚翊身上发泄完毕,虞凤鸣也没再管他,整好衣服就开门走了出去。晚间冷风从门缝里吹进来,瘫软在桌上的楚翊被冻得发抖,可是他却抱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脸餍足的笑容。
不知何时张骏走了进来,轻声问道:“陛下,热水已经备好,奴婢送您去沐浴可好?”
毫无力气的少年皇帝只软软地朝他伸出两只胳膊,张骏又福了福身,便上前抱起楚翊。他虽然年过五旬,却一向身体强健,楚翊这点体重根本不在话下。只是手中抱着的人前贵为天子的美丽少年,人后却被当作泄欲娼妓,连他这个见惯奇事的宫中老人也不免心中恻隐。
楚翊倚在张骏怀里,又黑又亮的圆眼睛盈盈望着他,忽然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的皱纹,笑道:
“做甚不高兴了?你是真太监,跟他不一样,不然我也让你操。”
雪香馆相对独立,除了巡逻侍卫以外极少有人走过,住进这里后钟凝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这样的安静对他来说太过难得,他心中自是牵挂家中亲人,只是身处险地,又怎敢贸然求见,只恨不得那权宦再不会想起他有家人才好。
再次见到虞凤鸣是三四天之后了,这日天气转阴,午后下起了淅淅小雨,钟凝在廊下看书,坐了一阵觉得有点冷,正想回房去,却有小厮来,说是大人有请。
还是去的存志堂,转过屏风,里面却不只虞凤鸣一个人,另二人看服饰是武将打扮,钟凝不敢多看,忙俯身行礼。
虞凤鸣脸上看不出喜怒,但钟凝直觉到他心情并不算好,当下更是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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