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样子的？”

        “我记得，……曾经……在以前，好久以前，有人说过我很丑，”姬水喃喃地说道，把头埋尽膝盖，在记忆深处，她记得有人说过，“……丑到他都不想再看一眼。”

        是对自己说的么？她不记得了。

        红叶夫人没动，也没有回头看，开口道：“nV人说你丑，那是因为她们嫉妒，对你苛刻；男人说你丑，那是因为他们得不到，总想千方百计毁了去。”，

        姬水沉默，她就算意识不全，也模糊地知道，她的情况，并不是这样。

        “可是，还有人，”红叶夫人的目光一点一点地收回来，收在地上，“还有人说你丑，其实他根本就没有仔细看过你，因为你的样子，他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一点也不在意。无论你是丑还是美，在他心里，都是丑的。”

        姬水抿住嘴唇，浑身上下的某处，发出丝丝的冰冷，一点一点蚀空自己。

        “你看，”红叶夫人抬起手指，指甲尖微微弯曲地指向前方，“前面那个紫衣服的nV人，就是那个扶着个一瘸一拐的男人的。”

        姬水看过去，正好那两人不知是不是知道红叶在议论他们，略微侧过脸来。那紫衣nV子，极为憔悴，右脸颊上还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像是吃过很多苦。

        “那nV人也不是很漂亮，但那男的就是喜欢她。”红叶夫人说道，语气平静。

        姬水瞪大眼睛，她觉得那紫衣nV子，虽然很憔悴，但其实原来应该还蛮好看的，更何况她现在的脸上带有一点幸福的味道。

        幸福啊。

        “那男的，是渤海东君长子，天吴，”红叶夫人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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